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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镜子里的阿月不肯回地下（第5页）
像地下空间本身也在等待她们确认。
凌晨三点。
镜中阿月忽然问：
“你想出来吗？”
地下女孩没有马上回答。
“顾叔叔说。”
“没有家的人不能乱走。”
镜中阿月说道：
“现在不是以前。”
“没有家，也可以先去福利院。”
“可以上学。”
“可以查身份。”
这几句话不是她自己凭空知道。
是这些天听林川、刘女士和民警谈现实处理时学到的。
一个从镜子里活了几十年的孩子，第一次知道：
没有家，不代表只能被放在地下。
地下女孩哭得更厉害。
“那顾叔叔为什么不回来？”
没人能回答。
顾建国后来去了哪里，仍是最大的谜。
就在视频通话即将结束时。
地下电梯里传来一个成年男人声音。
很疲惫。
“因为我出不去了。”
所有人瞬间安静。
这声音和之前三零三门内那个自称管理员的老人不同。
更年轻一些。
镜头中，B8轿厢黄灯闪了两次。
一只手从电梯深处伸出。
手里拿着一张已经泛黄的工作证。
照片上的男人三十多岁。
姓名：
顾建国。
职务：
安宁公寓管理员。
他没有死在三零三。
也没有成为单纯的房间规则。
顾建国本人。
很可能仍然困在地下八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