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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镜子里的阿月不肯回地下（第1页）
二零三浴室的小圆镜重新出现以后，刘女士第一时间用毛巾盖住。
但这次没有作用。
镜面虽然看不见，女孩哭声仍从毛巾后面传出来。
“我不回去。”
“我不下去。”
“那里没有窗。”
刘子航坐在客厅。
他已经不像第一次遇见她时那么害怕。
孩子对孩子的恐惧往往比成年人少。
尤其经过前面几次接触后，他已经把镜中女孩当成一个“不能随便叫姐姐，但也不能欺负”的人。
林川和苏雨赶到二零三。
刘女士没有让孩子靠近浴室。
这一点做得很对。
阿月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还不清楚。
即使她可怜，也不能让刘子航承担安抚责任。
林川站在浴室门外。
“你听见电梯里的声音了？”
“听见了。”
“那是你吗？”
镜子里沉默。
过了一会儿。
女孩说：
“以前是。”
这句话很重要。
她没有说“是”。
而是“以前是”。
说明镜中阿月经过几十年，已经形成自己的独立认知。
她记得从前那个孩子。
但现在不愿再把自己完全当作地下的那个人。
这和周景生名字、身体分裂有一点相似。
不过原因不同。
周景生分裂是因为长期依赖规则。
阿月分裂则可能是因为一个没有正式身份的孩子，被迫在不同物件和空间里分别留下存在痕迹。
一部分留在地下八号。
一部分进入水镜。
还有没有第三部分，现在谁也不知道。
林川没有劝她回去。
他问：
“你为什么怕地下？”
女孩回答：
“没人来。”
“每天都有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