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自己选择。
地下八号现在给他们一个房间。
一个号码。
一扇打不开的门。
所有条件都在诱导:
进去看看。
确认一下。
解决问题。
但越是自然的选择,越可能是规则的一部分。
老太太点头。
“先问。”
林川站在门外。
没有敲门。
只是说道:
“里面是谁?”
没有回答。
过了几秒。
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声音。
“值班。”
声音很老。
但很清楚。
所有人都愣住。
房东低声说:
“管理员?”
男人继续:
“今天晚上是谁值班?”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川问:
“你叫什么?”
里面沉默很久。
“忘了。”
“你负责什么?”
“看楼。”
这三个字让老太太脸色变化。
看楼。
不是守水。
不是守门。
是看楼。
安宁公寓以前确实有管理员。
但现在物业已经取消这个岗位。
男人继续说道:
“有人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