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手公寓时,一楼只有值班室、杂物间、配电房和几个公共储物柜。
理论上的地下入口,应该就在值班室附近。
他们没有砸墙。
先按现实方法找。
量尺寸。
对图纸。
敲墙听空鼓。
上午十点多,房东叫来的泥水师傅也一起帮忙。
几个人最后发现,一楼杂物间比图纸上短了大约一米二。
也就是说,杂物间后方还有一道夹层。
墙面看起来像普通砖墙,但靠近地面处留着一道非常细的木框痕迹。
泥水师傅蹲下看了半天。
“这以前不是墙。”
“是门。”
“后来外面砌了一层薄砖。”
他说得非常肯定。
因为砖缝和旁边墙体年份不同。
外层砖明显后补。
房东皱眉。
“谁会把门直接砌死?”
泥水师傅耸肩。
“老楼什么情况都有。”
“可能怕小孩进去。”
“也可能地下潮,干脆封了。”
理由很正常。
没有人需要立刻往闹鬼上想。
房东同意拆开检查。
毕竟旧水管刚出问题,地下泵房可能还有安全隐患。
工人先搬走杂物。
纸箱、废拖把、旧灯管、坏掉的电风扇,一件件清出来。
这些都是现实生活留下的东西。
直到最后一只旧木柜被移走,墙面中央露出一个不规则黑印。
像有什么东西长期贴在那里。
工人开始拆砖。
第一层水泥掉下来,没有异常。
第二块砖后是空的。
冷风从缝里吹出。
带着土腥、煤灰和一种很淡的肥皂味。
不是腐尸味。
也没有下水道恶臭。
更像一间多年无人进入,却曾经有人长期生活的地下小屋。
拆到能容一人通过时,里面终于露出一道真正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