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152章 空夹子（第2页）

是入口

写完后又补上一句：

先看第一页

不等于先确认流程

也可能是先被流程看见

这两句一落，他自己都觉得背后微微发冷。

对。

不是所有打开，都等于我们主动掌握信息。

有些打开，是先让对方掌握你。

而送达员这时终于慢慢把夹子重新合上，脸上第一次真正没了那层职业笑。

他看着老太太，声音平了许多。

“您比昨晚更难说话了。”

这句话一出来，林川心口猛地一沉。

昨晚。

他不是第一次来三楼。

不，不对。

更准确地说——他知道昨晚三楼发生过什么。

这和广播、推车、小碗、小车都不一样。

那些东西再顺、再像正常流程，也还可以说是这楼自己在写。

可这个送达员，明显知道“昨晚”。

他不是今天白天才被推上来的壳。

他是连夜里那一套都知道的人。

独眼保安脸色一下沉到底，右眼盯着他。

“你昨晚没资格上三楼。”

送达员却不接这句，只低头抚了一下文件夹边缘，淡淡道：“资格这种事，白天和晚上，本来也不是一套算。”

太顺了。

又顺回去了。

他不认，也不否。

他只是把“你昨晚是不是上过三楼”轻轻滑成了“白天和晚上本来就不是一套资格”。

这就是他最难缠的地方。

你刚碰到他一点实处，他立刻就换壳。

林川盯着他，忽然明白了另一件事。

这个人最可怕的，不只是顺。

而是他几乎从来不在一句话里停住。

他总能把一层被戳破的东西，立刻滑到另一层更像常理的说法里。

这不像送达员。

更像一张被楼专门训练得特别圆的嘴。

想到这里，他低头写下最后一句：

这个人最危险的

不是他知道多少

而是他一句都不肯停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