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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门槛前的湿印开始发黑（第3页）
接才是我的
只要我不补
门槛就还没彻底归过去
写完照镜片。
字还稳。
也就在这时，门槛前那三粒成角的米，其中最里面那粒忽然轻轻一沉。
不是消失。
而是像被那道发黑的湿印慢慢吃住了底，白色不再那么扎眼，底边发了一点潮黑。
这一变化，比单纯发黑更让人心里发凉。
因为它说明，米和水开始真正连上了。
不是挨着。
是吃到一块去了。
提菜篮的女人声音都有点抖：
“米也开始沾黑了。”
对。
前面灰是灰。
米是米。
水是水。
现在三样都开始串。
这就是最糟的地方。
因为只要它们一串，门槛前那一小块地方，就会越来越像不是普通住人的门口，而像一小片已经被做熟、被压住、被引过气的位前地。
送达员显然也看见了，却一句都没多说。
因为到这一步，他再说什么都没这块发黑的门槛有用。
它们自己就在替他往前做。
老太太脸色发青，盯着那块地方，低低落下一句：
“发黑归发黑。”
“别有人去试它干没干。”
这话一出来，林川心口一震。
对。
太准了。
现在最容易起的念头是什么？
不是去接纸。
不是去摆供。
而是脚尖轻轻蹭一下，看看这道湿印到底干没干，浅没浅，是真是假。
这太像本能了。
也正因为太像本能，才最危险。
只要这一下脚出去，整条门槛就真被活人的脚先接了一回。
于是林川低头，稳稳写下这一章最后一句：
这一刻最难守的，
已经不是看见门槛前这道水线开始发黑。
而是别因为它黑得太像、太近、太扎眼，
就忍不住先拿脚去试一下
它到底吃进去多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