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你无需挑日子 “杨司马?”平江府军备管理杨司马,玉琳琅有几分印象。 这人以往在府尹身侧存在感很低,如今倒是不遗余力抖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香霏雪跟在杨司马身后,笑着向她走近,“玉姑娘,你这是……想强闯?” 玉琳琅歪了歪脑袋,看着走向自己的香霏雪,一步步迎上前,“你刚才不是都听清楚了?” “强闯又如何?你能奈何得了我?再逼逼赖赖的,头都给你拧下来哦。” 香霏雪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反应过来自己竟为她迫人气势所逼,气得脸微微刷白。 “玉琳琅你别太过分。”香霏雪瞪大双眼强作镇定,“主上都被你气病了,你还在这里作。别怪我没提醒你,感情这种东西,很多时候作着作着就没了,你可要万分小心。” 等到哪天失去主上的庇佑,看她如何能像从前那样嚣张跋扈。 玉琳琅毫不客气反手一耳光扫过去,猝不及防下竟把香霏雪抽的,原地一个大转身,扑腾一下倒杨司马怀里。 杨司马赶忙伸手扶住后者,沉着脸看向玉琳琅。 香霏雪亦手捂住脸,满面震惊回视。 “看什么看,姑娘我早就想抽你这张不着四六的脸了。长得丑嘴也不行,一天天嘚吧嘚废话良多。我让你在我面前说话了么?一个假货,谁给你的勇气在我面前穷逼逼?” “还有你。一个不忠不义叛国叛家的小人物,你爹给你的底气啊?在姑奶奶面前鼻孔朝天,拿鼻毛看人??” 杨司马神情大怒,刚要出声呵斥,玉琳琅一记清脆耳光就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又把杨司马扇的原地兜了个圈儿,捂着发肿的脸庞,满眼震惊,“你!” “抽你俩小贱贱真是脏老娘的手。” “啪!”玉琳琅掏出块上朝用的笏板,二话不说又抽了过去。 笏板如影随形就照着杨司马的嘴抽,甭管杨司马团团转跑去哪,最终都会被吸回玉琳琅身旁,挨上重重一嘴巴子。 香霏雪看的是满眼惊恐,捂着自己的嘴连连往后退好几步,指着守在院门口的几名楚卫,尖声叫道,“你们都死了不成?还不快去救杨大人?” 楚卫们面面相觑一眼,犹犹豫豫迈不动步子。 玉琳琅反反复复抽了杨司马十几个大嘴巴,嘿嘿抽乐呵了,松开一滩烂泥似滑倒在的男人,冷哼一声,骂:“卖国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一个奸邪小人,还敢在老娘面前颐指气使。我分分钟教你认清楚爸爸是谁。” “你……你。”杨司马倒在地上苟延残喘,眼神惊恐盯着她手中带血的笏板。 这人怎么敢的?她怎么敢对他堂堂司马下手? 事实证明没啥是玉姑娘不敢干的,她就是敢。 “瞪什么瞪?还想继续找抽?”玉琳琅一抬手,又将司马吸到身边。 “快住手,住手!”香霏雪惊声大叫,连连跺脚,“够了你够了!杨大人可是平江府大司马。” “别说他什么大司马,今天天王老子在此,老娘也照抽不误。抽你还需挑什么黄道吉日么?” 自己没事找事,上来找姑娘晦气,专业找抽型,成全! 玉琳琅又给他几个大嘴巴,直接将开裂的笏板往地上一丢,拍拍衣袖不染半丝烟尘。 “开门!”小手一挥,守在厢房门口的两名楚卫乖乖给她让了道儿。 “你们。”香霏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守在院中的一排楚卫,晓得自己指使不动他们。 她只能扶起软在地上的杨司马丢下一句话恨恨离开:“你们眼睁睁看她如此欺凌杨司马,此事我定然会上报主上。” 楚卫们再度互瞅。 他们也想上前阻拦啊,但小祖宗的脾性是他们能阻拦得起的? 主上下了死命令,不得伤祖宗分毫,祖宗爱上哪儿就让她上哪儿。 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这香姑娘自己搞不清状况,以为仗着杨司马的势就能奈何得了那位祖宗? 没看何公子元歌公子他们都不敢惹她么? 就今天这个事,他们自己不过来说话,不就啥事都没有么…… 楚卫们想想就觉得自己冤。 玉琳琅懒得管香霏雪他们什么反应,径自进屋,看了眼正伏案工作的赵子论。 赵府尹一看是她过来,赶忙起身相迎,拱手作揖,“玉狐大人。” “赵大人,坐吧。”玉琳琅环视一圈,见屋里比上回来时整齐许多,办公桌椅也都齐全,瞧着像个样了。 “其他人呢?” “他们都在隔壁几个屋子写公文。由于近日来灾民尽数入城,得抓紧时间管理。”赵子论苦笑一声,“主上让大家想个具体章程出来,这几日都在弄这事。” 玉琳琅点点头,沉吟一瞬,问道,“赵大人,我呢……可能快离开了。” 赵子论大吃一惊,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 玉狐大人要走啊! 那他们这群小可怜怎么办哟。 “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可以带你们一起北上。不过需要你们昏睡一天左右。” 她思虑过了,把人打晕扔空间里,先带他们离开平江府,再找个地方把人弄出来,租条船应该不难。 赵大人眼泪花花的,“可我们若逃脱了,我们的家人如何是好?” “我想办法给弄出来。不过可能需要点时间,先带你们走,我再折回来,去田庄救你们家人。” 赵子论长长叹息一声,“大人,您的本事我们都了解。您若孤身一人离开,定然十分容易。可若带上我们这些拖累的话……” 玉琳琅面色如常道,“其他你们都不必考虑,你们如果想走,我就带你们一块走。” “安全方面你无需挂心,肯定不会让你们出事。你们只要告诉我愿不愿意就行。” 赵子论长揖到底,两眼泪汪汪,“下官平时是有不少私心,可事到临头,下官也无法放任全城百姓不管,自顾自跟着大人您逃离。” “况且,我们日前已答应主上安心留下,帮忙打理平江府事宜。” “下官想过了,在哪儿不是当官呢?” 警觉 “再者我们在平江府都干十数年了,家小皆在此。逃离平江府又能去哪呢?” 如今家里人只是被控制,至少没什么生命危险。 万一逃出去路上再出个好歹……让人情何以堪。 赵子论看着玉琳琅,期期艾艾和盘托出,“主上他……答应我们了,说只要大家恪尽职守继续好好干活,过阵子就会放了我们家人,让我们一家团聚。” 言罢,空气一片静默。 赵子论心里七上八下直打鼓,就怕玉狐大人暴起打他。 玉狐大人有多嫉恶如仇,世人皆知。 他们如今的所作所为,不啻为叛国,与杨司马怕是无甚区别…… 然而,玉狐大人十分平静,她只是唏嘘一声叹了口气,“也好,你们自己想清楚就行。” 她抬起手,吓得赵子论缩起脖子半闭上眼。 原以为要挨玉狐大人一耳光了,结果玉狐大人只是把手放他肩膀上,用力拍了两下。 “其实……你们有这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时局如此动荡,到哪儿都是打仗,还不如一家人整整齐齐留城里,是生是死反正也在一块了。 “既然你们都思虑清楚,那我就不劝了。过几日我会离开,你们自己……多加小心吧。”玉琳琅叹了口气,又劝慰道,“楚澜衣正是用人之际,说了留下你们,估计不会有事。” “不过你们自己万事也得留个心眼子,好死不如赖活。”玉琳琅伸手拍拍老赵肩膀,语重心长道,“活着才有希望。” “大人放心,下官定当竭尽所能。” 玉琳琅背着手离开小院,一路忧心忡忡。 “狐狐~~”阴癸荡漾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玉琳琅想也没想就一拳砸过去。 阴癸急忙闪身避开,可怜兮兮叫道,“你这人怎么一照面就动手呀!我们可是老交情了。” 玉琳琅翻给他一个白眼,“什么事。” “殿下请你过去呢。”阴癸扭捏了下身子,掐着嗓子矫揉造作道,“昨天你们在城楼上发生什么事了?殿下回来后,一言不发就卧床不起了!” “狐狐别怪我没提醒你哦。现在好多南楚老臣都对你很不满呢!你要小心哦~~~” “不满能怎样?”玉琳琅挑眉,呵呵一声,“不服憋着。” 阴癸一愣,随即咯咯咯笑出声,“狐狐你真有趣!你果然有着世上最有趣的一颗灵魂。不晓得长什么样呢。” 玉琳琅已走出去好几步,闻言又折回来,歪着头看他,“想看啊?” 她手中忽然转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先扒开你胸膛看看,你的那颗心,是什么颜色的。” “啊?不要不要不要!”阴癸哇哇大叫着跳开,一手捂着胸口连连拍抚,“狐狐你好吓人,你太可怕了狐狐。你怎么能对娇弱可怜的我动刀子呢?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