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然不仅和穆珍爱人梁海山搭过班子,当年围捕毒贩时还救过他一命。
他若开口,穆珍绝不会不给面子。
徐亮眼巴巴等着陆峥然开口,陆峥然没让他失望,双眸微眯:
“老徐,你刚才指着林穗骂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咱们是老战友?
还有当年你们去政委那里告林穗状的时候,怎么不看老战友的面子?”
林穗猛地看向陆峥然。
她真没料到,这个把战友情看得极重的男人,竟会这般维护她。
从刚才他将她护在身后的那一刻,一股暖流就在心底激荡。
季红艳一家来闹事时,他并不知情,依照原主的一贯表现,他即使怀疑也很正常。
可他不仅没有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她,反倒将她牢牢的护住。
林穗长这么大,还从没被哪个男人这么呵护过,一时间竟红了眼眶。
陆峥然以为她心里委屈,悄悄攥住她的手,眼神少有的柔和,
“别怕,有我。”
林穗抬眸望着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峥然,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亮脸上挂不住了,眼神带着浓浓的埋怨和责备,
“大家都是战友,一个家属院住着,你非要把事情闹大才满意吗?”
半天没敢吭声的季红艳也跟着帮腔:
“陆营长,你这就属于护短了。当初林穗给大伙祸祸的够呛,我们才去政委那告状的。”
这时候,孙大娘插了一句话:
“林穗是祸祸过大伙不假,可陆营长挨家挨户的都赔钱道歉了,哪像你们敢做不敢当。”
其余家属也跟着说了起来,
“就是,要我看护短的是你们两口子,徐强强打伤了妞子,你们到现在一句赔偿的话都没有。”
“谁说不是呢,林穗以前是不好,可她现在改了,尤其今天要不是她护着妞子,闹不好要出大事。”
这话一出,穆珍立刻向林穗投来感激的目光。
徐亮瞪了一眼季红艳,赶紧走过去对穆珍说:
“穆老师,是我没有教育好孩子,也没有约束好家属,一切责任都在我。”
说完深深鞠了一躬,“妞子的医药费、营养费,总之各种费用我们都出了。
您看还有什么别的要求,都可以提。”
穆珍脸色黑沉,刚要张嘴说话,徐亮又一个转身来到林穗面前。
同样深鞠一躬,“弟妹,强强咬伤了你,我任打也任罚,只要你能解气就行。”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只要别去找政委,你想打、想骂、想赔钱,想怎么样都行。
林穗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穆珍想怎么处理她管不着,但她必须要出了这口恶气,也为原主讨回几分利息。
只见她笑盈盈的走到徐亮面前,双手环着胳膊,不紧不慢地说道:
“徐参谋,我知道你害怕找政委,其实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你刚才说只要我能解气怎么都行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