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航和南门谦对视一眼。
这话从顾云爵嘴里说出来,真的难得。
他现在不应该满脑子都是他家小姑娘麽?
“喝什麽?”韩凌炀问。
“随便。”
顾云爵正了正领带。
这动作太稀松平常,所以没人注意到他。
韩凌炀给他倒了杯酒。
顾云爵拿着杯子,随即眉头一皱,“这酒不冰啊。”
韩凌炀眯起眼睛看他。
杯子里那麽大一块冰,他是手麻了感觉不到麽?
“你——”郁子航刚要说什麽,眼神一下子落在了顾云爵的戒指上,“咦,老顾你怎麽……”
南门谦接上他的话,“你怎麽带了个这麽,俗气的戒指?”
说它俗气,都是经过了南门谦的美化。
顾云爵瞪他一眼,“你没有审美能力。”
南门谦:“你确定?”
郁子航最先明白过来,合着他今天找兄弟们聚聚,就是为了秀这戒指的吧?
韩凌炀脑袋凑过来,“哟,小姑娘送的?”
顾云爵面色从容而淡定,很随意地嗯了一声。
其实他心里正在狂喊:问啊!你们倒是问啊!
“小淮挺舍得啊。”郁子航想了半天,想出这麽一句算是夸奖这戒指的来。
南门谦也看得仔细,“这得让小淮倾家荡産了吧?”
虽然顾家很宠她,各种值钱的东西哐哐往她身上砸,但她手里的钱不多。
能拿出来,给顾云爵这老男人买这麽一枚戒指,绝对是倾其所有了。
听着他们说的话,顾云爵简直都飘飘然了。
郁子航递给韩凌炀一个眼神,意思是:从小到大,还没见顾云爵这麽烧包过。
韩凌炀是知道来龙去脉的。
他说:“老顾,见好就收哈。”
小姑娘乐意哄他是一回事,他给不给脸是另一回事。
小姑娘不是那种对他多沉得住气的,要是他还不老老实实表示自己不生气了,她可是要哭的。
时锺,一秒一秒地走过。
苏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耳朵一直在听着门外的动静。
以往这个时间,顾云爵早该回来了。
可今天迟了一个小时,他都没有回来。
难道,他真的还在生她的气?
苏淮又开始焦虑了。
怎麽办,她完全不记得,顾云爵什麽时候生气过。
难道这次,自己真的错的离谱吗?
韩凌炀告诉自己的办法,怎麽都不管用呢?
苏淮掏出那张纸,上面还写着第三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