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璇回道:“不瞒夫君,妾身七岁时习剑,不到一年就因为练剑辛苦,半途而废了。”
周瑜听罢,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的眼睛看,似乎想要确认她是不是在说谎。
乔璇与他对视着,良久,周瑜握着她的右手,牵着她来到铜镜前屈膝坐下。
她狐疑地看着他:“夫君这是作甚?”
周瑜一本正经地道:“服侍夫人就寝啊。”说着,擡手拔下她发髻上的金簪,这金簪还是他前几日作为聘礼差人给她送去的。
乔璇只好任由他替她解下首饰和发带。
天色渐亮。
周瑜睁开眼後,看到身侧的少女,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禁回忆起昨夜,最激烈的时候,她双颊潮红,眼角含泪,四肢却牢牢攀住自己的身体,禁锢得自己差点窒息。
她的力气比自己想象中要大得多。
似乎感觉到他醒了,乔璇擡起头来看他。此时她的脸上已褪去昨日的潮红,没有半分初为人妇的羞涩,樱唇轻啓:“公瑾,你总算醒了。”
听到“公瑾”二字,他不由得想起昨夜最激烈的时候她口中喊出的一声声“公瑾”。
昨夜主动权明明还在自己这边,为何此时反而有种被占了便宜的错觉?
待乔璇坐起身来,周瑜才看到她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浅浅的红痕。昨夜他的动作已经尽量克制,没想到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想了想,周瑜略显尴尬地道:“待会儿夫人沐浴後,不妨用脂粉遮一遮颈上的痕迹吧。”
“夫君说的是。”乔璇昨夜一直唤周瑜“公瑾”,这回她没再唤他的字,倒令他有些不适应了。
虽然周瑜的父母已逝,但新婚第二天还是需要象征性地去牌位前见礼。乔璇沐浴过後,由随她陪嫁过来的贴身婢女给她更衣丶梳妆。今日起,她就不能再梳垂鬟分霄髻了。
往日,不出意外的话周瑜每日晨起都要先练一会剑,但今日特殊,他与乔璇先去了父母牌位前见礼,回来用了早膳,也无暇再练剑,索性径直进了自己书房。
今日虽是婚假,但周瑜仍是一刻也松懈不得。他取出一卷舆图展开来看,眼前却浮现出一具近乎完美的胴体,耳畔隐约回响着她近在咫尺的娇喘,以及她口中唤的一声声“公瑾”……
古人说红颜祸水,看来是真的。
周瑜合上地图,打算去取自己的琴。
他素来没有在上午抚琴的习惯,因为上午是一天中脑力充沛的时候,上午总有比抚琴散心更重要的事去做。但今日因为小乔带给他的困扰,他不得不破例了。
周瑜正欲起身,就看见那个给他带来困扰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书房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茶盏。
“我来给夫君送茶。”此时的乔璇身着一袭藕荷色交领襦裙,脸上不施粉黛,一如初见他时那般,清雅如芙蓉,一副端庄之态,比起昨夜与今晨在榻上姿态销魂撩人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周瑜暂时将脑海中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抛之脑後,迎上前去接过她手中的托盘,口中道:“这等事交给下人做就好。”
乔璇撇撇嘴,声音如滚珠落玉盘:“说是送茶,妾身不过是找个借口来看夫君罢了。莫非夫君不想见妾身?”
周瑜没有接她的话。他把托盘放在矮几上,接着把自己的琴取来放在琴几上,然後对乔璇道:“正好,那一日在宴席上听夫人奏曲,至今难忘。不知为夫今日可有幸再听夫人奏上一曲?”
乔璇展颜一笑,道:“求之不得。不知夫君想听什麽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