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还有些磕磕绊绊,可是吹得人很用心,不算多好听,却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楼上,逐渐熟练的口琴声从敞开的房间门溢出。
盛东影没有进去,只是撑着拐站在门口,一次又一次的给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吹她教给他的调子。
起风了。
小东拿毛巾毯想要帮简欢盖上,忽然发现她正张着眼看向东影,眼泪蓄满眼眶。
眼前一亮,不过他没有声张,无声退开,生怕惊到了简欢。
盛东影注意到简欢的视线,放下口琴,缓慢的走到距离她几步的距离站下。
「你看,我没事。」
简欢望着他拄着拐杖,眼泪一颗接着一颗。
「做杀手的,只有死了才能退休。我断条腿就能,是赚了。」
「我的命运从我当杀手那天就注定没有好结果,这不是你的错。」
「你不用背负我的命运,我的所有选择,都是我自己做的,与你无关,更和娄二爷无关。」
「你喜欢他,就跟他在一起,做你想做的。」
「阿…欢,我们就认识到这里吧。」
「……」
没什麽起伏的语调,却叫身为旁观者的小东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椅子上,简欢浑身颤抖。
已经麻痹的心脏,一点点恢复知觉。
先是细细密密的疼,很快愈演愈烈,剜心一般。
她只能努力蜷缩,缩在椅子里。
想去抵御那种疼,可是那种窒息的痛苦,蚀骨一般,如影随形。
想挣脱,想逃离。
极力挣扎。
下坠感袭来。
就在她跌下椅子的刹那,一双手臂接住了她。
简欢已经分不清抱着她的是谁,她紧闭着眼呜咽,「疼…」
短暂的停顿。
低磁的嗓音不辨喜怒,「哪疼。」
苍白的手指按着胸口,「疼…我好疼…」
似乎是疼的狠了,紧闭的眼睛也挡不住泪。
「东影,我好疼…」
娄枭冷眼看着怀里的女人为了那条野狗肝肠寸断。
颈间的青筋一跳一跳。
箍着她的手臂被凸起的血管拱起野蛮的弧度,又被肌理按进血肉。
门缝里。
韩纵跟小东俩人猫着腰偷看。
看到这一幕,韩纵一颗小心脏扑腾扑腾跳。<="<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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