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桃本来还想说什麽,但是当她看到主卧的布置之後,眼睛都直了。
古法金镶玉的床,玉石台面的桌子,窗帘上面名家提笔的书法,还有那踩一脚都觉得亵渎的编制地毯。就这麽说吧,要是皇帝生在现在也就是这配置了。
她「嘿嘿」傻笑,「不委屈不委屈。」
娄锦年点头,「那你先休息,我去书房修复字画。」
秦小桃在大床上畅游,正要睡下忽然手机震动了下,是何松。
「小桃姐,我的手背好疼,你能过来一趟吗?」
秦小桃正在享受大床,不太想动,但是何松又发了一条,「对不起小桃姐,是我太麻烦了,你当做没看见就好」
那种可怜又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语气让秦小桃有些不忍心,於是她挣扎着爬起来去看何松。
她以为何松住的是她原来那个房间,进去发现是空的,问了人才知道,何松住在楼下。
秦小桃莫名,那娄锦年干嘛还要她搬出来呢。带着疑问一转身忽的撞上了娄锦年,「妈呀,吓我一跳。」
娄锦年微笑,「太太去哪?」
「哦,松松说他手疼,我去看一眼。」
「是麽。」娄锦年看向佣人,「去把家庭医生叫过来。」
说完他对着秦小桃微笑,「既然手疼,叫医生一起去更好,对麽?」
秦小桃比了个大拇指,「还是你想得周到!」
不大一会儿,家庭医生杜伊伈来了。
……
楼下房间,何松正抱着腿坐在床上,看到秦小桃来了,他急急下地,「小桃姐。」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後面的娄锦年跟杜伊伈,他愣了下,往後瑟缩,「这是……」
杜伊伈自来熟道,「我是杜伊伈,我舅舅是娄家几十年的家庭医生,最近我舅舅要退休了,就换我来了,你这是划伤了手背吧?这个包扎一看就不专业,来,我帮你重新消毒。」
何松一听消毒脸都白了,他勉强道,「我下午已经包扎了,应该不用再包了吧?」
娄锦年含笑道,「但是你的手还是疼,那麽就证明,你的手还是有没处理到位的地方,还是重新处理一下,这样我跟太太也放心。」
就这样,何松已经重新消毒包扎了两次的手背再次被打开重新消毒。
消毒水倒下去的刹那,何松一声惨叫。
杜伊伈略带嫌弃道,「这麽点小伤你怎麽嚎的跟断了胳膊一样,你知道三姐夫吗?人家那皮开肉绽都不带叫一声的,小伙子你有的练了啊!」
等何松承受完心里打击跟肉体伤害後,娄锦年友好道,「现在感觉怎麽样,手背还疼吗?」
何松惨白着脸,手指都陷进了床铺,摇头,「不疼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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