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射而出的鲜血溅到了她苍白的小脸上,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双手都在发颤。
「我。。。。。。」沈蓁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手中带血的簪子,像是烫手山芋一般将它扔了出去,她只是想让他走开,没有想真的伤害他。。。。。。。
元珩捂着不住出血的伤口,看着她惊恐的样子,想要伸手安慰她,又怕自己弄脏她,只好尽量放松自己的表情。
「没事的。。。。。。我去处理一下就没事了。。。。。。。」
他看着已经被鲜血打湿的衣襟,眸中满是哀伤和自嘲。
元珩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簪子,将它拿在手中,手指渐渐收拢,骨节泛白。
他看了沈蓁一眼,有些苦涩地勾了勾嘴角,让她别怕,随後便转身慢慢走了出去。
沈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尖一颤,一种莫名的伤感笼罩住了她。
三福在外边就听到了两人的争执,这会见元珩浑身是血的出来,吓得差点心跳都停住了。
「王爷。。。。。您这是?」他焦急地冲着外边喊道,「快去找太医!」
殿内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鲜血已经凝固在沈蓁脸上,她无助地抱住自己,埋首在双膝间,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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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
三福小心翼翼地给元珩上药,他叫了太医过来,但是元珩把人都打发走了。
被自己的王妃刺伤,这事说到底不太好看,元珩也是怕这个节骨眼上有人说沈蓁的不是。
他马上就要册立沈蓁为皇后,一丁点不利於她的话都不能出现。
三福一边给他包扎着一边叮嘱道:「这伤口有些深,王爷这几日可千万不要碰水,要好好静养。」
元珩没理他,只是面色阴沉地看着地上,好半晌才开口问道:「孩子没有了,我也很伤心,为什麽她要把所有的错都怪到我头上?」
元珩有些难受地揉了揉额角,他知道自己有错,没有保护好他们,可是她就恨自己到这般地步吗?
明明成亲後,她对自己越来越好,他能感受到沈蓁在慢慢接受自己了,可是这一切现在都没了。
三福觑了一眼他的脸色,斟酌万分地说道:「王妃刚刚失子,这心情自然不好。。。。。。」
元珩抿着唇,他知道沈蓁情绪不好,他可以做一切让她高兴的事情,除了放她离开自己。
三福沉默了一会才说道:「若是王妃实在心绪难安,王爷不妨让她去静养一段时日。。。。。。。。」
他旁观了数日,王妃这症状确实是心病,若是让她自个冷静一段时日,去个清净的地方好好待一段时日说不定就好了。
这话他本来不敢说,但今天两人都动起手来了,他是不得不说了。
谁料元珩一听这话脸色就沉了下来,他猛地抬手将桌上的东西统统扫落在地上。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