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蓁愤愤不平,明明今日是柳婉来给他献殷勤,是自己该生气的,怎麽到最後变成自己还要给他做鞋子了?
才不给他做呢。
晚上就寝前元珩还不忘督促她,沈蓁被他缠得都快没脾气了,只能敷衍道:「真的在做了。」
为了安抚他,她还拿了个自己绣的荷包给他:「给你,这个你先拿着吧。」
这是她前几日绣着玩的,上面是一只雄鹰,刚好也挺适合他的。
元珩一看这图案就不是小姑娘用的,还以为是她特意给自己做的,兴高采烈地系在了腰间。
「口是心非。」他捏了捏沈蓁的小脸,嘴上说着不给自己做,其实背地里早就做好了,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沈蓁也没戳破他这美好的想像。
等到两日後,元珩出发去西山之前,沈蓁果不其然拿出了一双鞋给他。
「真乖!」男人低头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高兴地穿上了新鞋。
看他这得意劲,沈蓁有些心虚地撇开眼。
「还挺舒服的。」元珩穿着新鞋将人搂进怀中,「我就去三日,这三日你乖乖待在府中,等我回来。」
「嗯。」
两人腻歪了一阵,元珩才带着人马出发。
上马的时候,他还在越青面前晃悠了一下。
越青无语地叹了口气,知道这是沈姑娘亲手做的了,别显摆了。
第95章发烧了
这三日沈蓁一直待在府中养胎,一步都不曾外出。
可是到了第三日傍晚也不见元珩回来,她莫名有些急躁,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
汀兰端着安胎药进来,见她这样子偷笑了下,在她看来,姑娘这就是关心王爷,只是自己嘴硬。
「姑娘放心好了,刚刚越青送了信回来,说有事耽搁,可能要半夜才能回府,姑娘先歇息吧。」
沈蓁回过头看向她,小声嘟囔着:「你不早说。。。。。」害她白担心。
汀兰笑着将药端给她:「奴婢要早点说,哪里能看到姑娘这口是心非的样子?等王爷回来,奴婢可要好好给他说一说。。。。。。」
沈蓁作势就要打她,汀兰连忙往旁边挪了挪。
晚上,沈蓁睡得正熟,突然感觉有一团热乎乎的东西围绕着自己,她嘤咛了一声醒了过来。
「醒了?」元珩抬起在她胸前作乱的脑袋,双眸含笑地看着她。
沈蓁怔愣了一会,才发现自己胸前的衣衫已经是凌乱不堪了,她恼怒地瞪着男人,伸手揪了揪他的头发:「大半夜的,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