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已经到了,两人找到位置坐下,仝溯才开口:“这有什麽好问的,我和你一届的。”
贺离亭喝了口水,问他:“咱俩谁大?”
仝溯是知道他的资料的,可他不知道仝溯的。
“我比你大一天。”
“……”
贺离亭瞧他:“真的吗?我不信。”
仝溯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轻挑起唇,说:“身份证带着呢,要不你看看?”
贺离亭还真对仝溯的身份证感兴趣,他想看看这酷哥儿证件照是不是也这麽酷。
贺离亭冲他摊开手,正巧这会儿服务生端着肉上来了,他不得不收回来。
“遇上能用身份证的时候再给你看。”
仝溯那漆黑的眸子里似乎带了点不那麽正经的深意,贺离亭征了怔,抿唇,轻“嗯”了声。
吃完饭,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半个小时。
仝溯把贺离亭送到酒店,打算去潘家园找朋友,却被贺离亭拉住了手,七月炽热的阳光下,男生轻咬着下唇,撒娇似的和他说:“陪我待会儿。”
仝溯:“……”
仝溯擡眸瞧了他一眼,把刚拨出去的电话挂了。
空着的小型会议室,宽敞的沙发上,贺离亭跨坐在仝溯的腿上,捧着他的脸颊,舔吮着他的唇舌。
有点色气的吻法,仝溯轻轻抚摸着他的背,缓解他的急躁。
直到贺离亭放开他的唇,埋进他的脖颈上舔吻时,他才缓了缓呼吸,语气轻飘飘的说:“你要是想要,下午的会就翘了吧,咱俩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开房。”
贺离亭:“……”
贺离亭吻他的动作停了,将滚烫的唇贴在他的侧颈上,安静了少顷,他放松了身体,依偎进了仝溯怀里。
对方怕他坐不稳,托着他的屁股往上抱了抱,配合的不动了。
明明没名没分的,可两个人拥抱的时候,又那麽温柔,那麽暖。
贺离亭闭上眼睛,轻声说:“等我不忙了再去开房。”
仝溯:“……”
仝溯轻嗤了声:“你还有不忙的时候?”
贺离亭有点丧气:“不知道。”
仝溯犹豫了会儿,问:“阿姨病情怎麽样?”
贺离亭很喜欢仝溯的教养,他很傲气,但很尊重人,比如细微到一个称呼。
他心里软软涨涨,眼睛有些发酸,轻轻抽了口气,答道:“挺好的,快动手术了,听大夫说康复可能性很大。”
仝溯“哦”了声,问道:“那你怎麽了?因为什麽心情不好?”
顿了顿,他说:“因为上午说的遇见了个很恶心的人?”
贺离亭:“……”
贺离亭短促的发了个音:“哦。”
仝溯不耐烦了:“别在我这儿打哑迷,我脾气不行,别逼我动手。”
贺离亭没忍住,轻笑了声,微微擡头,咬住了他的耳垂,黏黏糊糊的说:“老公,你想打哪儿?”
仝溯:“……”
仝溯:“操。”
他呼吸都乱了一瞬,耳朵也有点红了。
他薅着贺离亭的脖领子,想把他揪出来问问这称呼是怎麽个事儿,刚碰到他那规整的白衬衫,又放松了力道,他这扯坏了就没得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