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还记得我俩处对象的时候还在上学,没租房子前,宿舍不方便,又舍不得花钱开房,通常都是跑到有夫妻房的浴室去缠绵一番的。
听到她提起了这个,我的脸臊得通红,幸好是在讲电话,她看不到我的窘态。
理过,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她过来接我。
我一坐进她的宝马车,她眼睛睁得的大大的咬着嘴唇瞅了我好半天才说:“我操!我之前咋没现?你这不是挺帅的嘛!”我被她气笑了。
这半个月以来我头一餐吃的这么香。
唐明明似乎看出我今天心情不错,一直教唆我喝酒,我没上她的当。
她似乎不甘心,一个劲的想让我喝酒。
我问她:“你干嘛?想灌醉我?”
她满脸坏笑的说:“对啊,上次你喝醉了,我没得逞,我老后悔了。”
“得啥逞?”
她突然脸上一红,歪着脑袋,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的脸,说:“海涛,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唯一觉得自己爱过的男人就只有你一个。”
我不以为然的打趣她说:“爱过的就我一个,看来上过床的就不止一个两个了吧?”
“操!你以为谁都能上老娘的床啊?”她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我笑而不语,我和她同居了一年多,我见识过她对于性爱的痴迷和疯狂。
“海涛,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和你老婆离婚了,你和我还有没有可能?”她咬着筷子,很认真的问我。
“为什么?妈的老娘不好看吗?”她立刻有些急躁起来。
我摇摇头,说实话,唐明明的确比杨隽不如,但是也算得上美人一个。
“你嫌我不能生?”她还在追问。
我忍不住回答她说:“和这些都没关系,我现在毕竟还没离婚,我们讨论这些有什么意思吗?”
“李海涛!”她很激动的攥着拳头敲着桌子说:“你他妈是不是男人?你老婆这样伤害你,你还能和她过下去?那我问你,她现在人在哪里?你回答我!她人在哪里?”
我无言以对,只好沉默。
“就算某一天她良心现,回来了,你们之间还存在信任这个东西吗?你晚上想和她做爱的时候,你不会在意她曾经被别的男人占有过的身体吗?你怎么那么傻?”
我又被她捅到了最疼的地方,眼睛很愤怒的瞪了她一眼。
“操!你瞅啥?就像你嫌弃我一样,你就不会嫌弃她吗?”她越说越激动,几乎要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