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沢裕作为唯一的一个新人物,与他有关的剧情变动的确不可忽略,但还有一个不容易被注意到的点,就是赤井秀一承担的戏份弱化。
这里的弱化,指的不是对他本人的削弱——即使在重置版,赤井这个角色也承担了绝大多数的重要主线。只是涉及到他的家庭部分,复杂度明显要下降很多。
原版赤井秀一作为三兄妹里的大哥,二哥羽田秀吉、三妹世良真纯,前者牵涉到朗姆与组织的羽田浩司案,后者则引出他们被贝尔摩德喂A药变小的妈妈赤井玛丽,她是MI6的人,对后来的决战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而在重置版,这部分混乱的家庭关系就没有出现过。主线的谜团集中在苏格兰——他所策划的案件,幕后的真实身份。表面上看,剧情的重心是从赤井一家到真假苏格兰;但刨开唐沢裕,单从原作人物看戏份承担的话,主线重心转移的实质,其实是从以赤井秀一为核心的赤楼梦,过渡到以降谷零为代表的警校组。
这个微妙的变动,就是我之所以说重置版,红方的信息不互通更加合理的原因所在。
我们去回看重置版补充的警校回忆部分。
在各大分析帖中,警校组往往被视作一个整体,但六人的团体内部还是有亲疏远近之分的。比如其中的两对幼驯染,与从小长大的情谊相比,警校的半年同期就显得有些太短了。
我将这六个人概括为“2+2+1+1”:末尾的这个1,《班长在约会》,应该就不用说了。而两对幼驯染,松田和萩原、景光和零,他们的关系更紧密,毋庸置疑也会情报共享。
但回看主线开始时这2+2的情况就会发现,景光死亡、松田失踪——也就是说,能够互通信息的组合已经被拆散了。
至于唐沢裕,后来我们知道他失忆的事,你可以说他和每个人平等的熟,但反过来,也等同于他和每个人平等的不熟。
综上所述,最后警校组明面上的四个人:唐沢裕、零、萩原、班长,之间的关系都在平等的“同期”水平。与赤楼梦一家子互相瞒着不说相比,重置版直到杯户会议才消息互通,在设定上就具有了更强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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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大概看懂了,漫画原作能剿灭组织,是通过解密一个多年前名为“羽田浩司案”的悬案。
就像他们通过唐沢裕定位到组织的总部邮轮一样,羽田浩司案的谜底直击组织二把手朗姆的痛点。区别在于,原作中羽田浩司案的所有线索,兜兜转转都牵扯到了赤井秀一背后错综复杂的家庭关系,所以评论区才对“赤楼梦”怨声载道。
B在躺尸【lz】:
三妹不知道大哥活着,知道所有人的二哥是恋爱脑,而大哥啥也不说……不管怎么想都太离谱了。先不吐槽赤楼梦,聊完了重置版在人物关系上的逻辑优化,我还想额外补充一点,就是新兰感情线的弱化。
原作新兰感情线与主线高度相关,可以说是对小兰这个永远在主线外的女主的补偿了(?)
我随便列举一条,伦敦篇新一告白,相关联的案子就是柯南对全球场宣布,自己“是福尔摩斯的弟子”。
球赛的电视转播被当时变小的赤井玛丽注意到,才导致了波本篇另一个主要嫌疑人世良真纯的登场。
对了,还有修学旅行篇,工藤新一公然出镜,让工藤优作从国外返回——诸如此类的布置数不胜数,几乎能明显感觉到,是作者的有意为之。但是在重置版主线后期,新兰线的进展似乎就淡化了,几乎没怎么看见小兰,这点我有些遗憾。
咦,这么一看,伦敦篇的时间线难道还在波本登场前吗?可我记得重置版安室透登场走的也是原作的剧情,那为什么伦敦篇单独被单独被删掉了?有谁记得是这样吗?
>层中回复
【揉揉B佬,本新兰党也很难过qaq不过这次大决战小兰也在邮轮上,说不定感情线还有突破?】
【一说重置版没了的伦敦篇我就要闹了,那可是我最喜欢的追逐环节!新一在电话亭吃药变大!那段真的超甜又超搞笑,以及侦探的直男告白,究竟谁才是那个恋爱笨蛋啊!】
【应该不是,原作的透子登场就是在伦敦篇之后吧】
【ls才记错了,透子是在新兰告白后才登场的,但他在这之前就以伤疤赤井的形象转悠过很多次了啊】
B在躺尸【lz】:
重看了一遍,原来是我搞混了(咳)
我一直以为原作和重置版的主线在前期重合,之后在某个点突然分道扬镳,但其实不是这样的。重置版在旧主线到新主线的过渡时期还继承了一些老剧情,都是那一个时间段发生的事,比如安室透拜师毛利小五郎的桥段被保留了,更早的伦敦篇反而不在。
不过,越往后剧情越不一样,这是没有错的。
之后我还想说说景光,在这先插个旗,景光的暗线上应该还藏着不少东西,不过得等系统整理之后再讨论。
说回主线,所以满月篇、红黑篇,重置版的剧情走向都和原作一致,只是多了唐沢裕这个人;直到苏格兰登场的安康小区案,唐沢裕单独被透子带走,主线就是从这里开始偏移的……等一下,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既然主线从杯户公园的红黑篇就开始改了,为什么安室透还会拜毛利小五郎为师?他没有理由啊?
*
“……Gin,”唐沢裕疑惑地问,“怎么了?”
他从缭绕的烟雾后观察着男人神色。乳白的烟气旋转上升,看起来几乎是有体积的,他拨开烟雾往里走,心中难得的有些茫然。
琴酒真正心烦时反而不会点烟,就像他在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前处理邮件一样,只会将眉头拧的很紧。
至于现在点着烟是为什么,他暂时猜不出来。
琴酒说:“没事。”
他在窗台上捻灭了烟,伸手带他出房间。唐沢裕脚步避了一下,还在拧着眉头往里看,于是他很轻地叹了口气:“陪我来一下。”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唐沢裕的脚尖立刻拐了弯。
男人推开了隔壁的门,底舱的设计是制式的,所有房间在装修和布局上一个样。他们的旁边是间空舱,里面没有入住者,门对面的墙壁上伸出来一张沙发,唐沢裕顺着他的力道在上面坐下,听见琴酒说:“稍等。”
房间在他离开后安静了。
熟悉的焦躁感不请自来,唐沢裕有些微妙的坐立难安,想从沙发上站起来,最后还是坐在那里。这间船舱基本保留了建成时的布置,内饰和家具是白色的,唯一的深色是旁边储物架上的老式收音机。这也是房间里唯一不属于统一放置的东西,看起来像谁的私人收藏,唐沢裕拧了一下旋钮,里面立刻炸开沙沙的雪花音,他吓了一跳,又把开关给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