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不敢让我见你吗?】 “没有!” 【那马上跟我打视频。】 难道马甲要掉了! 夏时浓哪敢接视频啊,一露脸就完蛋了。 可蒋朔这审犯人一样的语气,听起来已经起疑心了,要是不再进一步的话肯定无法取代信任拿下这傻逼了! 夏时浓背靠着墙,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 去重金去雇一个真妹妹? 还是自己去化个妆带个假发穿上裙子搞得美瞳啥的伪装一下? 还是马上冲下楼拿根绳子勒上蒋朔脖子同归于尽? 还没想好对策,电话对面的蒋朔就在催促,可能脸贴着手机的麦,低沉磁性的嗓音十分清晰,有种被围着3d环绕的压迫感。 【宝宝,给我看一下脸而已,要想这么久吗?】 作天作地的夏时浓此刻都紧张得结巴了,“我、我平时都很少跟男生说话,以为老婆有人,醋炸 蒋朔黑得快滴出墨来,一步一步逼近夏时浓,随手将烤串扔进垃圾桶,将人撵到墙角,困在方寸之间。 夏时浓后背抵到柜台,浑身都笼罩在对方的威压下,无路可逃,心慌得越跳越快。 他掐着掌心,故作镇定地踹了男人一脚,一脸无语地瞪了回去。 “去开开脑颅吧,水都要溢出来了。” 说着说着,又踢了一脚。 “我要是跟男的做买药干嘛,肯定对象是女的啊!” 闻言,蒋朔额角绷起青筋,眉峰死死拧成一道沟壑,本来伸向夏时浓大腿、要扒裤子的手一顿,眉眼间全是燥意。 也对。 夏时浓又不能生。 可夏时浓这副可怜样明显就是被欺负过。 等等—— 难道昨晚男的女的都有? 突然想到某种可能,蒋朔瞳孔一震,硬朗的脸上炸开震惊和怒火,看到夏时浓弯腰试图从自己胳肢窝下逃跑,一边抓住后颈,将人拎回! “艹,夏时浓,你t该不会疯到在玩群那啥吧?!!” 夏时浓本来在挣扎,听见蒋朔这话,脑瓜嗡嗡嗡,明艳漂亮的脸上浮起震惊无语,气得扭头就呸了一口,“我看你脑子里真是装满屎,两眼睁眼全是黄色!” “我要不是你哥,我才懒得管你!” 蒋朔黑着脸,抓住用力扇来的雪白手腕,强健有力的手臂圈住夏时浓胳膊,将人摁在怀里,作势要扒裤子。 “过来,老子要检查!” 眼见所有秘密要一连串的暴露,夏时浓瞳孔地震,挣扎得愈发激烈,“放开我放开我!” 他双腿夹住,死死攥住裤边,吓得呼吸急促,眼眶都红了,“你又不是我亲哥,凭什么管我!我爸妈就在下面,你再这样我叫了!” “老子就这么霸道,你叫啊你哭啊。” 夏时浓越是挣扎得厉害,越是应验了猜想,麦色大手连同夏时浓那细白玉似的指骨一起包裹狠狠往下拽,露出一截红印 蒋朔瞳孔被那鲜艳的红印刺发热,胸口堵得发慌,呼吸骤然粗重,脸色阴沉骇人,“你t还真的——!” 就在他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加把劲,把整条裤子都扯下来仔细检查清楚时,夏聿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