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久都没动,栖川由纪也并不催促,但当他把那些套又从购物篮里拿出来,平静地对她说“我们也生一个”的时候,她终于在那天后,看着自己的警察手册,回忆警校时坚定的誓言……都只剩下痛苦。 绵长的、无法捕捉和治愈的痛苦,缓慢却不可逆转地杀死了她——警察也好,他们的幼驯染也好,无论哪一个栖川由纪。 到这种时候……却下定决心用赤忱的自己来爱我,那么我这一颗好像缺了块地方的、空荡荡的心,到底应该如何面对你呢,阵平? 为什么还要吝啬地抓住自己对我的情感不肯放手呢?我已经学会了如何用这些东西伤害你了,我已经学会了。 比起幼时、少年时,那个真诚地把你们当做最重要的人来爱着,让你们拥有很多很多、所以可以不在意这点满溢出的情感的我。 我现在只会伤害你,只想尽快索取剩下的1,结束这一切。 栖川由纪握住他的手,让他把食指指尖放在自己的鼻梁上,然后笑着对他说,“我真的好想试试,被阵平用子弹从这里杀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