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么是角田英希放学后回到公寓,在原本没有外出打算的情况下因为某事而改变了主意外出,因此而失踪。” “要么就是这间公寓就是角田英希失踪的地点,存在某个他认识并且信任的人,在当天晚上来见了他,并且将他带走。” “——森田管家,我能知道你三天前那天晚上的行踪吗?” 森田次郎的表情很镇定,还带着笑容说道,“角田先生032 ◎由纪与失职。◎ 被堵在路中央的栖川由纪显然不可能下车跑路,而车上也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反而会凭空增加自己的嫌疑。 于是她迅速地放弃了跑路的逃避想法,并且和降谷零达成了共识,希望他保持安室透的身份,不要把萩原千速卷进黑衣组织的事情里。 萩原千速检查完上一辆车,走过来时看见她,明显露出了些意外的神色。 降谷零摇下车窗,便听见这位女警敲了两下车窗沿,带着笑向自己的同期提问,“怎么还别开脸,这是心虚吗?” 而他印象中鲜少给别人什么好脸色的同期,弱声弱气、小声地带着些撒娇意味,叫这位女警,“姐姐……” 萩原千速意外了两秒,视线落在眼前驾驶座上这位金发黑皮青年身上,只是片刻便爽朗地笑了笑,重新看向她,“这么久没见,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原来还知道叫我姐姐啊?” “当然知道了,”栖川由纪双手合十,做出讨饶的手势,眼睛眨了眨,“不过是没想到姐姐竟然在神奈川县当交通警察,真帅啊。” 萩原千速撩了撩微微弯腰时从耳边滑下的金发,轻笑了一声,“我还得执勤,之后老地方见,限定三天内,你可以来的吧?” 降谷零隔得更近,看见飒爽的女警那双蓝眼睛,眼尾微微带着些下垂的弧度,非常漂亮,明亮自然,但又好像能看出几分暗示似的意味。 他一时间眸光闪烁了一下,下意识探究着这种暗示意味中蕴含的真正意思,维持着属于安室透的笑容,问道,“小松不打算介绍一下吗?” “不好意思,先生,”萩原千速打断并且提醒他,“请出示你的驾驶证。” …… 直到过了那一段路很久,栖川由纪才猛地松了口气。 降谷零琢磨了半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怀疑地问她,“栖川,刚才那个交通警察、还有你……” 他顿了顿,“你们该不会是喜欢女生吧?” 栖川由纪被他吓得猛地咳了一下,吐槽道,“这里要是坐的组织的其他人的话,我肯定会拿这个当理由,并且说是419关系,‘姐姐’什么的算是已经不记得她的名字时候的情趣。” “……” 降谷零沉默地望着她,片刻后确认道,“所以不是?” “当然不是啊,”栖川由纪眼神奇怪地望着他,“我只叫姐姐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所以是为了不给我添麻烦故意的,降谷你没看出来吗?” 她噗嗤一声,看起来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笑着又重复了一遍,“原来降谷你没看出来啊。” 降谷零看着她忍不住笑出声的样子,无语地露出了半月眼,“是啊,演技不错,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 降谷零曾经考虑过通过她从前作为栖川由纪的人际关系,去找出利口酒和梅斯卡尔的破绽,但他最终并没有那样去做。 准确地来说,降谷零当时和幼驯染讨论过这件事,而诸伏景光对他说了一番话。 “一个卧底警察密封自己的身份档案的过程,zero,你自己应该很清楚才对。” “亲手将自己从小到大留下的痕迹,一点点抹除,越是亲近的亲友,就越是不能再靠近,唯一能留下的也就是只言片语的含糊嘱咐。” “而现在,zero你的意思大概是,作为卧底警察,她的处境很危险,身边的犯罪人士很可能是她曾经认识的人,所以为此要去公安内部申请找出她的档案,从她的过去开始查。” “但一切到现在为止,却都只是你和我的猜测而已,为了这个‘猜测’,却要让她的家人来承担风险……” “或者说,她怀抱着牺牲的觉悟,为了公众的利益做卧底这样的危险工作,而我们却致她本人的意志于不顾,为了救她而将她的家人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