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什麽本事都没有,就会像刚刚那些小鸭子一样,被你毫不留情地踹开,对吗?」
项俞低声质问,幽深的眸子就像是黑洞吸引着高宇寰的眼神。
高宇寰咬牙,「对,你说得对,项俞,就算你再怎麽想摆脱自己的身份,你就是贫民窟里爬出来骨子里下贱的婊子!」
他再次朝项俞挥拳,项俞的眸色渐沉,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哥,你对我感兴趣想玩玩,但是我永远都不会是被抛弃的那个。」
第50章进局子
高宇寰凶狠地摁着他倒在沙发上,项俞说得没错,这麽多年自己身边没有留下过什麽人,包养过几个觉得无聊,大家好聚好散,但是让自己这麽狼狈的只有他项俞一个。
「哥,你来我的地盘就没想过出不去吗?」项俞贴在高宇寰的耳根,伸出长腿勾住他的腰,感觉到身上的人明显一僵,揪起高宇寰的衣领猛地颠倒两人的位置。
「呃——」灯球转动,黑暗里响起一声重物坠落的巨响,两人结结实实地摔在地毯上,高宇寰怒骂一声,挥着拳头砸在项俞的侧脸。
项俞偏过头,双腿跨在高宇寰两旁,俯身攥住他的手腕,阴恻恻地说:「哥,你打不过我。」
高宇寰被撞得脑袋有些发蒙,咬紧牙根沉了口气,之前自己是怕弄花这张漂亮的脸蛋,现在他还以为自己会让着他?
高老大抬起膝盖重重地撞在项俞的後背,「嗯……」项俞闷哼,身体猛地向前倾,高宇寰抓住他的头发向後拉扯,攥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
项俞挨了一拳,忍着面骨濒临断裂的痛,攥住高宇寰的手腕举过他的头顶,俯身笼罩在高宇寰两侧。
项俞冷冷地笑,「我是婊子?你呢?你被我上,你是什麽?」
「操!」高宇寰目眦欲裂,发狂地挣扎着他的束缚。
「你今晚来不会就为了来找乐子吗?」项俞贴在他的耳根,「你就这麽饥渴?」
「嗯?」
项俞如同缠绕在高宇寰颈间的毒蛇,吐出分叉的信子划过他的肌肤激出一层鸡皮疙瘩,「哥,我想你了……」
高宇寰满眼血丝,咬牙切齿地抬起头撞向项俞的面门,项俞闪躲开,手掌抓住高宇寰的腰猛地翻过他的身体。
「操……」高宇寰浑身提不起力气,被膝盖抵着的骨头麻木没有知觉。
之前他和项俞在一起,高宇寰虽然是下面的,但是想想项俞就是个孩子,他也忍了,现在他被项俞坑这麽惨,还被项俞压,那自己就真不是个男人了。
咚咚咚——房门被不合时宜的被敲响,随後门外传来一阵喧闹的打斗声。
项俞的眸色一暗,转头听了听,又低头看向高宇寰,「你的人?」
高宇寰冷笑道:「项俞,你猜谁会赢?」
项俞伏在高宇寰身上,粗重的气息喷在他耳侧,「哥,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麽?」
高宇寰侧头,恶狠狠地朝着他啐了一口。
项俞垂下眸子,眼底迸发出阴毒的杀意。
突然传来一阵规律的敲门声,项俞莞尔,胸有成竹地开口:「看来是我的人?」
高宇寰一愣,旋即房门被推开,项俞和高宇寰同时抬起头,瞧见竟是刚刚的脱衣舞娘,项俞蹙起眉心,冷冷地问:「谁让你进来的?」
脱衣舞娘朝着他的走过来,伸手扯下波浪假发,露出一头被汗水打湿的短碎发,他的眼妆晕染开,深邃的眼窝画着一圈黑色眼线,粉底被汗水冲洗的所剩无几,口红被随意涂抹掉,扯开身上的舞裙露出结实的肌肉。
高宇寰露出一个诡计得逞的笑容。
伪装成舞娘的便衣警察掏出手铐,走到项俞身旁拷在他的手腕,「有匿名者举报这里有不法交易,请配合调查。」
他对着耳麦说:「收网。」
项俞神色冷漠,乌黑的眸子一直盯着高宇寰,其他警员闯进来,压着项俞搜他的身。
便衣警察冷着脸看向高宇寰,旋即两人热情地拥抱,「哥们。」
项俞的眸子里凝出一股死水,死死地盯着两人。
高宇寰傲气地开口,「我就说会让你回来。」
便衣警察大笑,不客气地说:「希望下次是来抓你。」
「你没这个机会。」高宇寰站在项俞面前,一手扣住他的後颈,提膝狠狠地撞在项俞的小腹,「呃……」项俞刺痛地弓起腰,嘴里尝到一口腥甜的血,额前的刘海挡住他阴狠的面庞。
高宇寰不解气地抬起踹在他的膝盖上,扑通一声,项俞跪在地板上,高宇寰接连补了几脚,便衣警察上前拦他,「行了行了……」
高宇寰攥着项俞的头发逼他仰起头,贴在他的耳根说:「你想跟我斗,这才是刚刚开始?」
项俞平静地对上他的眼神,「哥,我说过了,我们的事不要让其他人掺和进来。」
高宇寰眯起眸子,愤愤地推开他,「我去你的。」
项俞盯着那个警察,像是毒蛇锁定猎物,不知什麽时候就会突然发动袭击。
「吃饭去?」高宇寰朝着便衣警察说,对方拍拍他的肩膀,「知道你忙,下次吧。」
「我带着他们走了。」
警方当天逮捕了这家会所的近百名员工和顾客,搜查到大量枪枝弹药和不明药物。
便衣警察推着项俞坐上警车,靠在座位上好奇地问:「喂,你看着不大啊,是怎麽惹到高宇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