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青年比她高出一个头,她?被压迫着,只?能一步步后?退。
可没往后?退几?步,腰间便被桌沿抵住。退无可退,想转身?逃跑,谢檀弈双手立刻撑在两边,将她?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
“既然要讲事实,那便不能只?讲一半,我还?会告诉它?,你的阿娘究竟是如何对兄长?动情,才有它?珠胎暗结的机会。”
青年笑容更加偏执昳丽,宛若堕魔的观音,让人看得惊心动魄。
谢静姝不敢直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别开脸,可青年?却低头衔住她?因紧张而张开微微喘气的嘴唇。
深入索取,抵死缠绵。
妹妹,他的妹妹,多么好的妹妹,满目疮痍的深宫中,唯一站在他身?边的妹妹。
他的罪孽,他的执念,他的生命,他的灵魂。
没坚持多久,谢静姝腿便软了,若不是谢檀弈扶住腰身?,非滑倒在地不可。
察觉到她?快窒息,谢檀弈才肯大发慈悲放她?片刻休息。
谢静姝从不肯配合,从不换气,从不回吻,像一根木头。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
谢檀弈伸手轻轻覆盖到她?的小腹上,“都说母子连心,它?感受到了吧?”
这话宛若一根银针刺入咽喉,谢静姝紧咬唇瓣,羞愤地抬手就要打人,但谢檀弈反应更快,捉住她?的手腕然后?分开手指,与之十指相扣。
他环住她?的腰身?,一把抱上桌,延续方才未结束的吻。
桌上玉壶坠地,七零八碎。
“瑛瑛,你我同罪。”谢静姝清楚地听见皇兄贴在她?耳边说。
那是恶鬼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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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鳞元年?末,新年?伊始,江河化冻,冬雪消融。为迎接新生命的到来与封后?大典,宫内上上下下都忙得不可开交。
也不知腹中的孩子是不是听了谢檀弈的话,近两月的孕期中格外安静。
谢静姝没有浑身?乏力?,也没有吐得胃里泛酸,就连食欲不振也只?有几?天,不久后?便胃口大开。
反倒是谢檀弈吐得有些不成人样了。
那日早朝,文武百官立于朝堂。
“启奏陛下……”
话还?没说完,龙椅上的帝王竟捂着嘴开始干呕,最后?竟暂时拂袖离朝,留得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我们身?上很?臭吗?”一位大臣用?力?嗅了嗅自己的衣裳,“肯定不是我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