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芙卡洛斯,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我低下头,轻轻吻着她因痛苦而冰凉的耳垂,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在她耳边低语“别怕……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很快……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了。”我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在她紧致的体内抽动起来,让她感受着我的尺寸和形状。
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几乎让我瞬间缴械。
我无法活动双腿,只能完全依靠双臂的力量,箍住她纤细的腰肢,以上下抬起、落下的方式,进行这最原始的抽插。
她那未经人事的甬道紧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每一次生涩的挪动,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极致的包裹感不仅让被撕裂的她痛苦,也让我的巨物被夹得生疼,几乎寸步难行。
她的哭泣声从最初的凄厉变成了压抑的啜泣,泪水混杂着汗水,打湿了她贴在我胸前的银。
这样下去不行,硬来只会两败俱伤。我需要让她……主动为我绽放。
我的攻势停了下来,但并未退出。
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随着我的心跳,有力地搏动着,让她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我空出的右手,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略。
我的指尖重新抚上了她那平坦却敏感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舞裙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颗已经因刺激而挺立的乳蕾。
同时,我的嘴唇也贴上了她那雪白脆弱的后颈,用舌尖细细地、一寸寸地舔舐着,感受着她细微的战栗。
当我的舌尖探入她小巧的耳廓,用温热的呼吸吹拂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啜泣声中夹杂了一丝异样的呻吟。
找到了。
我的左手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被体液和鲜血浸润的、肿胀的阴蒂,开始用一种极富技巧性的、轻柔的画圈方式,耐心地挑逗着。
痛楚和陌生的快感在她体内激烈地交战,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呜咽。
但随着我指尖不懈的玩弄,快感的天平开始逐渐倾斜。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升起,迅蔓延至四肢百骸,将那撕裂的痛楚缓缓消融。
她紧绷的身体开始软化,原本死死夹住我的内壁,也奇迹般地放松了一丝。
紧接着,一股清澈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彻底润滑。
那干涩的、令人疼痛的摩擦,终于被湿滑的水声所取代。
“嗯……啊啊……好奇怪……里面……好热……”她在我怀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开始本能地、小幅度地晃动,似乎在寻求更多。
时机到了。
我重新抱紧她的腰,开始了第二轮的抽插。
这一次,动作轻柔了许多。
我耐心地、缓慢地在她体内研磨着,让她逐渐适应我的尺寸和形状。
每一下浅尝辄止的进入,都像是给她那紧绷的神经做着脱敏治疗。
她口中的呻吟声也从痛苦的呜咽,逐渐转变为一种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吟哦。
“哦哦……就、就是那里……再……再深一点点……啊啊!”
她的许可像是一道开闸的指令。
我不再克制,双臂猛然力,将她的身体整个抬起,然后重重地坐下!
那根狰狞的巨物,这一次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柔软的花心之上。
“呀啊啊啊——!”
这一记深顶和之前的撕裂痛完全不同,是一种酸、麻、胀交织在一起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腰,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仿佛有电流窜过全身。
她那窄小的宫口被我粗大的龟头反复碾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贯穿,被彻底填满。
我能感觉到,那道最后的、象征着生命孕育的防线是如此脆弱,仿佛我再用一点力,就能突破那层薄薄的黏膜,将我的种子直接灌溉进她神明的子宫之中。
我开始疯狂地律动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再狠狠抽出,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整个歌剧院的舞台上,只剩下我们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她那已经完全失控的、甜腻入骨的淫叫。
我一边维持着那种野蛮而又充满征服欲的律动,一边在她耳边用最恶劣的语调调戏着她。
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伴随着我那带有挑衅意味的低语。
“怎么样?我这样用力插你,爽不爽?”我故意加重了用力两个字的音,同时配合着一记格外深入的顶撞,让她整个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颤抖。
“啊啊……好……好爽……啊……你插得我……好舒服……”她的回答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甜腻呻吟。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只能诚实地表达着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啊啊!再深一点……求你了……哦哦……”
她的话语像是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股已经炽热到极点的欲火。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巨物在她体内变得更加坚硬,龟头也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
那种被她紧致内壁包裹的快感,混合着征服一位神明的成就感,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不够……还不够……我要彻底占有她,要让她的每一寸都烙印上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