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额头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实地抵在了一起。
舞台的灯光被隔绝在外,在这片由我们两人共同创造的、只有几公分距离的黑暗中,我能听见的,只有她那已经彻底乱了节拍的心跳声,以及我自己的。
我抬起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还带着一丝表演后汗水湿气的下颌线。
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那股混合着少女羞涩与神明威严的复杂气息,在我鼻尖萦绕。
她的睫毛还在剧烈地颤抖,像两只被惊扰的蝴蝶。
我能感觉到她想后退,但我的手还稳稳地托在她的后颈,让她无处可逃。
在这片只属于我们的黑暗中,她的退缩,本身就是一种邀请。
“不早了…你…你该回去了。”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撒娇。
回去?
怎么可能。
这场戏剧才刚刚进入高潮。
我用拇指的指腹,更加放肆地在她光滑的下颌线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用气声说道“可我还没欣赏够您的舞姿,我最敬爱的神明大人。还是说,您已经没有力气,来满足您最忠实的信徒了?”
不出所料,我的话让她浑身一僵,随后猛地推开了我。
那股支撑着我身体的神力撤去,我顺势跌坐回冰冷的轮椅里,脸上却带着得逞的笑意。
她站在舞台中央,背对着我,能看见她气得肩膀微微起伏,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就这样恋恋不舍地、在一片沉默的对峙中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那紧绷的姿态终于软化下来,我才坐回轮椅,然后转动轮椅自走轮,带着满身的疲惫与内心的满足离开了歌剧院。
第二天,沫芒宫果然布了一则官方通告。
措辞优雅而含糊,将那段时间我在歌剧院的行为,定性为一位“为追求极致艺术而陷入癫狂状态的作家的激情排演”。
一夜之间,我从一个无人问津的残废写手,变成了枫丹廷人口中“为灵感而疯魔”的天才。
走在街上,人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和鄙夷,变成了混杂着敬畏与好奇的审视。
这层虚假的光环,成了我与芙卡洛斯之间秘密的最好保护色。
当然,那个粉色头的记者除外。
夏洛蒂像只闻到血腥味的苍蝇,比以前更加执着。
她不再追问幽灵,而是换了套说辞,打着“深度专访”的名义,试图从我口中撬出所谓的“创作心路”。
我每次都用最简短的词语把她打掉,任由她在我身后气得跳脚。
我享受这种双重生活。白天,我是别人口中那个孤僻的天才;夜晚,我将这层伪装撕下,将真实的自己呈献给我的神。
今晚的舞台格外安静。
我们没有立刻开始跳舞,只是静静地,她站在舞台中央,我坐在轮椅里,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
那晚之后,我们之间的空气就变得不一样了。
那层名为舞伴的薄纱被揭开,底下是涌动的、危险而又诱人的暗流。
终于,她向我伸出手。
我握住,借着她的力量站起。
这一次的舞蹈,从一开始就抛弃了所有古典芭蕾的规矩。
它更像是一场两个饥渴的灵魂,用身体进行的原始对话。
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扶着她的腰,我的手掌在她柔韧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每一寸肌肉的起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当我用指尖划过她肩胛骨的轮廓时,她支撑着我的神力会有一瞬间的紊乱。
她也在回应我。
在一次旋身贴近时,她没有避开,而是将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
我瞬间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其色情的姿态抱离地面。
她的裙摆因这个动作而向上翻起,露出她浑圆而紧致的大腿线条。
我们额头相抵,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充满了汗水与她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混合成的催情味道。
“你越来越大胆了。”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喘息。
“是你给了我站起来的资格,”我贴着她的嘴唇,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声音沙哑地回答,“那我自然有资格,向我的神明,索取我应得的报偿。”说完,我不再等待她的许可,微微侧过头,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来了一个深情的枫丹式长吻。
那霸道的长吻结束时,我能清晰地听到她那压抑不住的、急促的喘息声。
她整个人都软在了我的怀里,如果不是那股支撑着我的神力依然顽强地存在,我们恐怕已经双双狼狈地摔倒在地板上了。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那双漂亮的异色瞳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不停颤抖,根本不敢看我。
“嘿嘿……”我出一声低沉的、不怀好意的笑声。
分开的嘴唇间,一道晶莹的涎丝还连接着我们,被我恋恋不舍地舔舐干净。
这小小的动作让她浑身又是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