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扬笑着,不容置疑看了眼中岛敦:&ldo;你说是吧,敦?&rdo; 中岛敦在心里疯狂呼叫月下兽无果,安心的同时又没忍住身体的颤栗,抖抖索索说:&ldo;好、好的!&rdo; 佐纪被拉着坐上敞篷车才知道中也早就想带她兜风了。 &ldo;我又不会不答应。&rdo; 坐在副驾驶上的人满是天真的嘴脸,好像根本不知道他如少女一样微小的忐忑。 &ldo;为什么不早和我说呢?&rdo; 为什么你会不知道呢?中原中也才想问这个问题呢! 五年前他早就说过,五年后的表现也很明显。 佐纪溜羊之王玩的时候脑子不是很好使吗?清楚知道他会因为什么而触动,随便装个样子就让他主动贴上去了。 ……总不能因为是朋友,哪里有朋友是这种表现啊! 又或者说,她的三年里,发生了什么让她能坦然接受别人好意的事吗? 车在海边弯道飞速行驶,中原中也的叹气淹没在风声里:&ldo;我早就说过了。&rdo;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听到,佐纪定定盯了一会儿湛蓝的海面,忽然说:&ldo;可以开到海里面去吗?&rdo; &ldo;什么?&rdo; &ldo;用重力操作的话,可以去到海里吗?&rdo;佐纪放松靠在椅背上,忽然意识到横滨是个临海城市似的,想起了泉奈小姐的汐城:&ldo;我有点好奇。&rdo; &ldo;……&rdo; 再见了,他宁静的海月之夜,肩并肩数星星的夜晚。 前方正好是个悬崖,中也认命松开方向盘,整台车就直直飞出悬崖,裹着红光深深坠入海面。 溅起无数晶亮水花擦着脸过去,坠入的好像不是夜晚幽深的海面,而是无尽的宇宙星空。 这形似殉情的瞬间,有点向死而生的味道。 每个人的终点都是死亡,真切认识到这点的时候,所有的浮华好像都散去了。 不过那些东西本就不是中原中也追求的,他想要的一直都是普通人一样的‐‐ 滋啦。 幽静黑暗的深海里,中也眼前忽然亮起一簇光。 那光亮从身边少女的手中蔓延出去,照亮了这一小片海底。 好像全世界只有两个人一样,中原中也想。 佐纪恰好回头,朝他微微一笑,他也由此看清了那双杏眼中清晰倒映的自己。 怎么说呢,不怎么帅气,嘴巴因为吃惊甚至微微张开了,在海底不会想到&ldo;蛤蛤蛤&rdo;这种前段时间很流行的网络图片吗? 但那是中原中也。 &ldo;佐纪也一样印在我眼睛里,有那么千分之一的可能,她会不会想的和我一样呢&rdo;,另外还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ldo;过来的即插即用写轮眼 夏油杰去冬木干什么呢? 他叛逃之后就接管了一个叫做盘星教的邪教,据说改了名字,但为了隐匿性,官方登记的名字一直没有更改,于是被写入情报的也是盘星教这个名字。 太宰治说:&ldo;据说是因为&lso;圣杯的碎片&rso;。&rdo; 打发止水出门侦查之后,佐纪把半路发现的太宰治绑在了椅子上,翘着腿在对面审讯他:&ldo;继续。&rdo; 传说中装过耶稣鲜血的杯子,在某个群体里传说是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宝物‐‐曾经在日本出现过。 但魔术圈的人都不相信远东能出现如此壮举,哪怕之前魔术协会都已经有人参加过圣杯战争还获得胜利了,阿尼姆斯菲亚的家主五年前还赢了,并许下了关于财富的愿望。 既然上一届的圣杯已经被使用了,那么碎片是怎么回事? 太宰治晃悠着腿说:&ldo;谁知道呢,也可能是上上届的碎片也说不定?&rdo; 这玩意还挺有用的。 兰波好不容易和魏尔伦和好之后,回来才发现弟弟中原中也的微妙处境。 想带他走吧人又不愿意,兰波还算是个尊重孩子意愿的好哥哥,但数据一脉相承的亲哥魏尔伦可没那么好说话。 要不是兰波拦着,中原中也打工还债的势力,连带一切与他相关的人都得被暗杀王暗杀。 &ldo;他们好像以为中也不愿意离开横滨是怕自己被发现异样,然后在东欧发现了圣杯残片,然后再找人捏成了&lso;伪圣杯&rso;……&rdo; 充&ldo;电&rdo;就能起一定作用,森鸥外才是最高兴那个,他终于可以外派中原中也了。 那太宰治呢? 刚才把人捆起来的时候佐纪又确认了一遍,发现他无效化的能力确实消失了一样。 佐纪回想了一下从前。太宰治之前就跃跃欲试的宝物…… &ldo;书?&rdo; &ldo;答对啦~&rdo; 他显得十分高兴:&ldo;原本只是想试试,但没想到真的可以呢!&rdo; 搞清楚之后,佐纪也不再询问了,倒叫太宰治升起了点不满:&ldo;佐纪不问点别的了吗?&rdo; 夏油杰曾经的愿望是消灭咒灵,保护比他弱的所有。佐纪曾经真切认可了这个愿望,但现在看着有能力的太宰治,她却什么都没说。 &ldo;五条先生不也没问吗?&rdo; 保护别的什么人之前,太宰治首先是个自由的人。 太宰治露出了个深深的笑容。 就是这样,他们都是趋向正派的人,待在这类人身边,就算是太宰治也会有种绝不会被放弃的安全感,哪怕他从不开口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