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泪如雨下地扑通一声跪在祁漪月的墓碑前,绝望地抚上她墓碑上的相片:“是我害死了你。”
……
祁漪月死后的第十七天,禹墨池仍旧从早到晚守在他的墓碑前。
他靠在墓碑边,晚霞勾勒出他的身影,像幅了无生气的静像画。
沈初微的声音出现在头顶。
“墨池,我要出国了。”
禹墨池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我家破产了,墨池。”沈初微的声音颤抖。
禹墨池皱眉抬起头。
只见沈初微全身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墨池,你跟我一起走吧,我们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沈初微激动地想抓住禹墨池的手。
“墨池,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讨厌我,明明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沈初微眼中满是受伤和不解。
禹墨池冷脸直视她的眼睛:“我一直都知道,你根本不喜欢我,只是因为你的骄傲不允许有人抢走你身边的男人。”
被说中心事,沈初微脸上的表情挂不住了。
尽管隐藏在口罩之下,还是显而易见。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都没法反驳。
难堪地愣在原地半晌,最终她转身想走。
却忽然被几个警察挡住。
他们向两人亮出警官证,威严向沈初微发问:“沈初微是吧?”
“怎么了……”沈初微捏紧包带,心虚地后退。
禹墨池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变化:“两位警官,请问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警察开口道:“我们查到祁漪月的死和沈初微有关系。”
“现在带她回警局接受调查。”
听到这话,禹墨池猛地站起身。
“什么意思,沈初微,你对漪月做了什么?”
他一把拽过沈初微的胳膊,迫使她转向自己。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