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什么?”沈知意故意逗她,“一点点想往他茶里下泻药?”“不是!”陆昭昭急得直跺脚,“是……”她突然深吸一口气,“但就算有,娘娘在奴婢心里也是这是一个非常漫长的章节……沈知意原本想去探探齐钰的口风,却总被“陛下政务繁忙”这种理由给挡了回来,久而久之,宫中“昭嫔失宠”的流言便传开了。沈知意虽然被解了禁足,但是待遇倒是大不如前了。腊月里的寒风卷着雪粒子,把长春宫的窗棂打得啪啪作响。陆昭昭蹲在炭盆前,像只护食的小松鼠似的把最后几块银丝炭码成金字塔状,嘴里嘀嘀咕咕:“娘娘,尚宫局这帮势利眼,连炭火都敢克扣,这大冷天的,是想把我们俩主仆冻成冰雕吗?”她伸出冻得通红的手指戳了戳炭块,突然灵机一动,从袖袋里摸出个小纸包:“嘿嘿,幸好还留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