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下子由大根的女儿变成了他的情妇…
楼红英反问:“你俩不好好的待在一块,来村里找我麻烦干嘛?我又没得罪你。”
女人把眼一瞪。
“谁说你没得罪我?大根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
仇人?我啥时候成了他的仇人了?
女人说大根对我说过,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哪怕是睡过一晚也行,他还说你欺骗了他的感情。
“等等,谁欺骗他感情了?姑娘,不能他说啥就是啥吧,我从来没说过喜欢他半分,全是他自作多情…”
这么说虽然有点过分,为了自保也只能没样了。楼红英又把大根骂了个狗血淋头,女人非但没生气,反而夸楼红英骂的好,再使劲。
楼红英组织了一下语言,整理了一下思绪,把五十多年积累的词语全用在了骂大根。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女人对楼红英的态度缓和了一些,就开始痛斥大根欺骗她的感情。
“大根有家有孩子,你干嘛不离开他呀?”
楼红英打心底里看不起当别人第三者的人。
女人哭泣起来。
“可是我爱他呀,他是对我最好的男人,给我好多好多的钱花,网上的那些臭男人,不仅想要白嫖,还希望我倒贴花我的钱,就大根好。”
说的也对,男人最让人下头的事就是想花女人钱。
楼红英也随着她骂,这男人啊就不能对他们太好,稍微一好就蹬鼻子上脸,还以为自己多大魅力,那是他们魅力大吗,还不是咱心眼好可怜他们…
“对对对,红英姨还是你了解我啊,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多的不说少的不唠,就大根那一把年纪,老人味都有了,要不是对我好出手大方,我能看上他?我又不缺爹。”
大根情人觉得找着知音了,楼红英说的太对,很久没有人这么了解自己。手里的小刀收了起来,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立刻变了脸。
“你和大根真的啥事没有?”
“我和他能有啥事啊!你也看见我男人了,哪不比他强,姑娘啊!听姨一句劝,拿着大根给你的钱,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大根情人把刀扔进了猪圈里,愣神之际,被楼红英拿起麻袋包蒙住头,死死的压在身下,大喊:快来人啊,这里有个坏人拿着刀要伤人。
正好派出所的人还在村里,正押着齐梁往车上走。听到楼红英的呼救,乡亲们也纷纷跑来。
麻袋包下面的女人已经放弃了挣扎,乡亲们把联手把她制服,大家七嘴八舌提供线索,有说早就看她不是好东西了,村里莫名其妙来个人,村主任也不查查,张嘴就说是大根闺女。
对了,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村主任去哪了?
“来了,来了。”
村主任边系腰带边跑过来,气喘吁吁说话都不成溜。
“哎呀,我这中午多喝了几杯,一觉睡到现在,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出这种事了呢,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