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闷闷地说。
“亏什么。”
“我前面连你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就被弄成那副样子。”
“现在看清了。”
“看清了。”她的目光又在那根东西上黏了一下,赶紧收回来,“还挺……”
“挺什么。”
“挺好看的。”她声音越来越小,“小时候我就觉得你好看,那时候你就这样,一点没变。”
“那时候你才五岁。”
“五岁也有眼睛。”
她的手指还按在他胸口,鬼使神差地往下蹭了一点,摸完了才赶紧缩回来。
他看见了,顺着她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看。
“还想往哪儿摸,闻露?”
“没有。”
“没有手抖什么。”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闷着不出声。
他的手却已经顺着她背往下去,到腰停住,掌心正好罩住那一小截,五指一收就并拢,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一点。
手再往下,贴着大腿内侧那层滑下去,指尖一路摸进去。
“别——”
“刚才不是还难受?”
“那是——”
“现在不难受了?”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可他的手已经进到腿缝里去了。
刚才才做过一场,那地方还湿着,软得撑不住,两根指头从两片肥厚的花唇中间滑进去,贴着那条缝往上一抹,把水全刮到指腹上。
“唔……”
她整个人一抖,手抓住他的手臂,掌心底下硬得像一截木头。
“别咬。”
“你……”
“咬了我就停。”
她松开牙,一张口就先漏出一口气。
“哈啊、嗯……”
他用中指和食指把两片花唇分开,让那一线嫩肉敞出来,再一点点压着往里送。穴口那圈软肉先是一缩,随即被指腹顶开,吞了一小截进去。
“啊……”她的腰自己往上抬了一下。
“里面全是水。”他说得很慢,“闻露是不是被叔叔干松了,怎么连手指头也咬不住。”
“你别、别说这种话。”
“哪种?”
“就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