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齐使臣面红耳赤地,正准备反驳回去。
谁知靖王压根就不搭理他们了,转身走到殿中间。
随后规规矩矩地跪下给傅锦昱行礼,“臣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傅锦昱还没反应过来,瑞王也紧随其后,十分规矩地跪下行礼,“臣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傅锦昱,“??”
他现在肯定以及确定,这两人绝对是被鬼上身了。
他登基这几年了,他俩什么时候如此老老实实的行过君臣之礼?
看在是他王叔的份上,他多次都忍了。
今天倒让他不适应了。
傅锦昱轻咳一声,“平身!”
靖王和瑞王起身后,去了他们的坐席间。
靖王坐下后,抬眼打量着八国来访之人,嗤笑一声,“听闻大衍南王和西漠太子也到了?”
南王和西漠太子同时朝着靖王投去视线。
靖王冷笑一声,“大衍素来以礼仪之邦为名,西漠豪迈!但你们是不是有点太豪迈了?”
西漠太子眯了眯眼,“何意?”
“各国签署盟约,各国官员无故不得擅入其他国家,你们未经同意,擅入北雁国,且堂而皇之的参加在北雁举办的拍卖会,至此,拍卖会结束已三日,你们才递上拜帖!”
“你们毁约在先,我们皇上却依然以礼相待,你们是不是也该给个赔礼?”
靖王眼眸一抬,淡淡的道,“豪放不等于无礼!你们这等做派,是想让天下人嗤笑吗?”
靖王这话一说,满朝文武皆惊住了。
就连纪丞相都有些意外。
靖王今日是怎的了?
胆子如此大?
以往也就敢在皇上面前仗着他长辈的身份拿乔,真遇到事了,他比谁都跑得快。
今日竟敢当众下大衍和西漠的面子?
谁那么好心,给他借了几个胆子?
但不得不说,靖王今日倒是给北雁长了脸面。
各国使臣每年都会来拜访。
当然,北雁也会去到那八国。
而每年都是,北雁尽最高规格礼遇各国使臣,但北雁国去拜访他国的时候,受尽了冷言冷语。
这些年,北雁国被各国压着,仗照打,可进贡给八国的东西可不少。
却是一点好都没讨到。
正是因为如此,才把北雁国各官员的背脊都给压断了。
每每遇到使臣来往,对方盛气凌人,而北雁国的官员却畏畏缩缩,低着头连话都不敢说!
别说皇上气,他这个当丞相的也气!
今日靖王如此一闹,瞧!
北雁国的头颅都抬起来了。
西漠和大衍的使臣都被靖王说得一阵面红耳赤。
除了南王和西漠太子,众人都憋红了脸,想解释,却又找不出理由来。
此行擅入北雁,本就不是为了拜访北雁皇帝。
今年拜访的日子还没到。
他们是为了拍卖会的。
那能想到,在拍卖会上,被宋南枝揭穿了身份?
若是身份没被揭穿,拍卖会结束后,他们就会离开了。
可北雁皇帝既然已经知道他们到了京城,不递拜帖也说不过去!
哪怕北雁是最落后的国家,也不能太过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