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一脚踢断骨头的托娅,疼得都要跪不住, 可她也不敢趴在地上,咬着牙对着阿滢的方向,砰砰砰地磕头。 “夫人,夫人!我不有意的,你我同为女子,当时那样的情况下,我、我若不想其他方法救,当真要被那些人给糟蹋了!即便我搬出城主来,他们更是觉得有意思,要、要欺辱我,” “我晓得您不会被欺负,那些人不敢动您的!”托娅满眼祈求的清泪,就差扑在阿滢脚尖跟前, “傅大人连公主都要退避三舍的任务,我只能在暗中监视,他一定不会让你身处危险当中,” “夫人,中原佛家常说,救人一命是有善缘的,往后余生,我定会一步三叩去阿鲁科的塔林,为您祈福,为你点灯,像女神赐福你健康安宁!” 阿滢慢慢坐下留影搬来的椅子上,她方才走了一圈热的厉害, 樱谷坐在一旁给她打着扇子,挽剑则是端来温水给她洗手。 “你好像,心里已然认定我是个糊涂的人,”阿滢搅动铜盆里的水,有哗啦的声响,“你三番两次的试探我,如今更是要害我,单凭你跪着求我,我就要如你的意点头?” “城主夫人是个直性子,你拿捏住她,你对她还有用,她被你哄着转圈,就不知道那位外邦公主会不会好糊弄,嗯~娜仁吉雅是想要做女王的人,她不会允许身边的人忤逆她的。” “不要不要,夫人,您放过我,您想要知道什么我都说,我不会隐瞒,” 托娅心里一震,她料想傅夫人会罚她,她估摸着是又把送到城主夫人跟前去, 或者是让她身边的里那两个侍女对她动刑,这两个她都不害怕,她受过的酷刑太多了,她忍了下来。 可她说要给她送去公主身边,再防守的心也一下破碎, 想到往日,如今断裂的骨头,都没有当初的痛,脑海里闪过,她是浑身都痛的呼吸不了, 谁、谁能想到公主,是个疯子,她是个疯子! “不用了,逼迫出来的东西,你随意编造个什么秘密,我还难得去核实,不如就把你送去娜仁吉雅公主身边儿吧,挽剑,你同公主说,托娅姑娘三番两次的,想引起傅景麟的注意呢。” 阿滢起身,她是个不怎么愿意看人受苦的, 那些在她跟前又是跪又是磕头的,往往都是自己个讨的,她懒得看。 托娅见阿滢要走,顿时高声道:“夫人,城主夫人一定是把兵符放在你们院子里,阿鲁科有中原的探子,亲王跟城主想要借兵符,把西乌达尔的探子给调出来!” “早年间娜仁吉雅公主跟孟契的王子有个婚约,他们不是真正的,想要跟傅大人合作的,如今傅大人正掉入他们布置的围困当中!” “孟契围困西乌达尔,不是为了西乌达尔,而是你们中原的人,我、我知道怎么出去,求您别把我交给娜仁吉雅公主!” :傅大人府里的丫鬟 阿滢往外走的举动,在原地顿住,她转过身看痛的冷汗直流的托娅, 随后便看向,跟着她的留影跟挽剑,两人在阿滢的视线中,没有任何的视线躲闪, 神情当中隐隐地还有一些惊讶,对于托娅所说的,她们也如今刚刚知晓。 “你倒是个会藏秘密的人,几次在我手里,又在城主夫人手里,都能活命,与其说你戏耍群城主夫人,倒不如说我与城主夫人在你眼里都一样,单凭你跪地求饶,做出弱势姿态,我就要怜惜你几分,” “你如今,怎么料定我就不晓得,外邦的公主打什么样的主意?” “说到底,你这时即便性命被我掌控着,你也觉得,我还是一个你能糊弄的人,消息真真假假都混着,你晓得我一一核实不了,即便有心去做,也要时间,你恰好能用这点儿时候,找别的法子能脱身,” 阿滢除了与傅景麟生气时,会高声的说话争执,在他的面前尽耍一些小脾气, 可在托娅,还有玉馨这些三番两次要算计得她的人, 她不需要提高自己的声音,来助长自己的威势,她轻言细语得足够让人心里发凉。 就看那跪在地上的托娅,她先前又跪又磕头的, 在阿滢决定要把她送去外邦公主时,那生不如死的神情不像作假, 而在阿滢几句话音刚落,力落转身往屋里走去之后, 托娅忍着腿断锥心之痛,对阿滢再次惊恐地喊道。 “夫人,夫人,奴当真没有骗你!奴说的话句句真是,公主曾答应与奴,只要我能说动城主暗杀傅大人,我往后便有无数的尊荣富贵,奴不过个歌女,见多了那些仗着有权势钱财的,对奴这样的人随意戏弄!” “若奴有一句假话,必没有来世轮回,夫人,您应该更理解奴这样的人不是,公主曾说,当初您的身份,是傅大人府里的丫鬟,可因你们年少的情谊……!” “下贱的东西!嘴里没一句实话,我家夫人与你口里的伺候人的东西,如何相比,你既晓得夫人跟我家大人有年少情谊,就晓得夫人清清白白,她学识礼数不落于任何世家贵女,” “世上像你这样的人何其多,若个个都以你这样的心思,只认自己可怜,便有理就能去迫害他人,世上早已不乱套了,”留影在一旁冷哼地骂道。 如今天下世道,不如似百年前那水深火热,妇人,幼儿,老人路边尽是尸首, 再如何难,不少的人都咬牙坚持了,长公主殿下掌管的三洲,还有女官呢! 她既选择了这条路,为了往后的荣华富贵,如今受了罪,就她自己该受。 阿滢听着话,神色不变,跟樱谷、留影走到了内间里去,留着挽剑跟在外头, 托娅一脸恐慌,心里一紧一紧,脑海先一片空白,随后想到了万种可能, 她先前说的那些话,里头有少许的水分,多数可都真的! 可傅夫人不相信她,她如今在城主那里没法儿再立足,在傅夫人这里失去了信用, 可在城主跟傅夫人这里,他又未完成公主所交代的, 三方她都得罪了,这往后的日子想想都晓得好不了。 “姑娘,姑娘,你快告诉傅夫人,我当真没有骗她!” “阿鲁科亲王晓得他早些年,送到中原去的那个女儿,心思不在外邦,对方可能跟阿鲁科中原的探子有来往,而跟去做生意的孙家姑娘,她那批货物,便被亲王要拿去说服孟契出兵西乌达尔,他好有理由出兵,强占西乌达尔,扩充自己的势力。” 然而任凭托娅如何说,挽剑都不开口, 只拎着她往后头的一处院子随意一扔,对着空气说道,让给看管好。 等挽剑进到内间,发现留影跟樱谷早已收拾好了,三个不大不小的包裹, 三个包裹里头,几乎装的都阿滢要的东西,好不容易得来的神药,是被樱谷防水的油补裹了又裹,上面有包了好几层的布。 “走,咱们赶紧往后门去!”留影把一个包裹甩给挽剑, 她率先聪明撬开后院的门,往外一看,果然站着几个孟契的士兵, 出手飞快且把这些人都敲了晕,一招手,让挽剑她们赶紧过来。 “道长!”阿滢被扶着往前走时,才想起道长还在另外一处院子里, “道长本事大,他发现城里乱起来,会跟我们留下的暗号找来的,”挽剑给阿滢定心。 他们一有动静,不仅仅官兵,还有其他的探子也会注意, 先前留下的影卫跟暗卫,便把这些人都给解决且留下了暗号, 能让事后道长,跟傅景麟他们能追过来。 先前耽误了小半日,城里的人往出口去越来越多, 先前樱谷说,她晓得街道上有人做马车生意,便由着留影带她过去, 而挽剑带着阿滢找到一处,已没人的铺子里藏了起来, 等着留影跟樱谷带着马车回来,阿滢坐在上头比先前靠脚走要轻松许多。 “别往前头去了,孟契的人在前头拦着,谁要靠近范围之内,他们的弓箭就随意地射杀!” “旺角跟沙棘这两处也不能走了,已经有孟契的兵,快快快往花海那一处走!” 先到的人不断的在传递消息,原本还挤拥挤的往里头挤的人,都赶忙回头,然而人数太多,一时半会儿又退不回来, 阿滢她们刚好在外围一圈,马车要调转一个头,倒也不麻烦, 花海一角他们不熟的,而之前樱谷就跟城主夫人,打听过这出花海去的路径, 这还是上次城主夫人来拜访说,西乌达尔可供人玩乐的地方花海是首选。 “咱们还得谢谢她,”阿滢还有心说一句笑话, 她神情不紧绷,周围的人也不会太担忧。 “到底是我见识少了,先前还以为城主是个好忽悠的,西乌达尔有三方势力博弈,他能在其中稳坐,不容小觑呀,傅景麟不晓得哪里去了,”阿滢又叹了口气,拖着下颚,眉间有几分愁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