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内室的软椅上都不行,得让他去睡书房,不能只是几日,得半个月往上走才行。 阿滢想得没错,长公主殿下给她的那册子里头,除了有对她很好的内功心法,也有别的, 天阴派在江湖上被人称作为邪魔外道,除了利于女子心法,还有男女用的双修。 只是这双修,有利有弊,若是女子炼了,心不正,可用来吸取他人内力,为自己所用, 就因这天阴派被灭门,还有其他天阴派的门人,都隐姓埋名起来。 长公主殿下给阿滢的这本册子里头,是有关于天音派所有的内功心法, 若这册子放在江湖江湖上去,怕早就引得腥风血雨了,至于那位庐江名妓,为何还活着, 长公主殿下能拿到这本册子,不就已经侧面地说明了缘由吗。 只这个双修,需得双方都把内功练得扎实,如今的阿滢别说什么内功了, 她连天阴派最为高深的内功心法,都未背下来,别说利于双方的双修。 “若明早我起来瞧不见泽钦他们任何一个人,等回了,我去泸州,你就回京都” 阿滢想来想去便寻到这么个威吓来,她能确定, 她此刻不说起,傅景麟有的是法子让泽钦他们明日不见人影。 要说阿滢对于外人的目的,所生起来的警戒,是心比原先要高了许多, 然而在拿捏傅景麟上,她方法还是少了那么一些,最有效的,还不能时常拿出来。 如果换作旁人的话,也不说远的,就说孙依依好了, 若孙依依晓得孙仰承敢瞒她这么大的事,就算后来孙仰承忙打补丁, 被孙依依知晓了,他身上少不了要挨上几个刀子, 就算不是刀子,孙仰承估摸着是膝盖要跪得发青。 更不用说,像是傅景麟这样,还能睡在床榻上,能胡闹了一通, 就当做是胡闹了,孙仰承也会被孙依依脚给踹下去, 哪能由着他如此时傅景麟这般,能搂着阿滢腰身来,大手不规矩的动,把先前阿滢才换好的小衣一角给掀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细带打着圈儿, 在阿滢背后,抵着阿滢的头顶,沉声闷哼地笑。 “明早他们都会在,你好好体会,”傅景麟笑道说,随后靠着人耳边道,几乎要把那白玉的小耳给含到口里去,问道:“你确定要把册子给挽剑他们看?” 看到跟前的那如玉的小耳朵又红了起,怀里的人气上来要翻身瞪他之时,又接着说道, “昨日你把人留在城主府,说了能让人见喜的药,过两日城主夫人会上门来,你便把药交给她。” 屋外大风急雨有渐小的架势,屋里烛火已烧得见底, 外邦城的建筑不似中原,雨搭在屋顶上,雨声也不清脆,听着也不让人心里静, 然而方才胡闹了一同,气倒也顺畅了一些,昏昏欲睡时, 耳边听着傅景麟在说起,那让人见喜的药, 她原想开口问,他们哪有那等神药,也未能及时出口,心里反倒是先想着, 要利用这莫名的药,挑起托娅与城主夫人之间的矛盾, 谁让托娅听城主的夫人话,来这里刺激她。 为了自己内心目的,城主夫人能害她, 她为什么就不能,也让城主夫人也不好过。 先前城主夫人见她身怀双胎,她有掩饰,可神情里有羡慕,是她自己都未能发现的, 以及她拿着自己肚子说事,不管真假,反正试试又没有什么坏处。 想问傅景麟的药哪里来,方才胡闹之后,身子如同那已经在开水里头烫过的面条, 全身依然无力,想要动动腿,把这人给踢开一些别黏着她,也懒得动身, 只能胡乱地嗯了一声,既然傅景麟这般说,定然也有他自己的思量。 睡意彻底来临之后,心里还有一抹说不上来的羞愤, 总觉得先前之前那些乱糟糟的情绪,似乎在这一趟胡闹之后,心里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虽说后背挨着的这人,还有些不顺眼,倒也不如先前似得恨不得没瞧见才好。 隔日, 阿滢刚被樱谷挽剑帮衬着,从屋里洗漱好走到饭厅时, 留影从院子门口进来,瞧着阿滢起身,她便恭敬地上前来,跟阿滢说道。 “城主夫人带托娅前来拜访了,”留影龇牙,笑得格外地开怀。 那城主夫人倒有意思的,她认为在这处院子里放的那些眼线,他们蠢笨,都没有发觉, 她既能有这样的做法,他们自然也能效仿, 在城主府里头,如今对他们来说,再也没有什么秘密。 世子爷要养一条狗,给脖子上套条绳子,用着骨头吊着,让它与旁的恶狗相争, 他们自然要把脖子上的,那条绳子给他捆得紧了,恶狗反噬咬主人,可不行。 “说起来,我倒有些疑惑,这位城主夫人所能寻到名医,能找到外邦大巫这样的人,她为何这么多年都没生下来一个孩子,却即便怀了,孩子也留不住,这不很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阿滢里还端着巴掌大小的碗,十指纤纤拿着青玉的勺子, 先前她觉得自己的手脚胖了,实际上也没胖多少,那细长的手指捏着青玉的勺,搅动着白瓷碗里格外浓稠的白粥,舀了小半勺,抬手送入格外好看的小口里。 昨日下了雨,今日外头天色还有些乌云,也不能如前两日似得,穿起那样两层薄纱衣, 需的多穿了一件单衣来,外罩着一层藕色的纱衣,显得温婉大气, 虽不如之前那般飘逸动人,同样好看,只有不一样的美罢了。 昨日睡得好,一早脸上未上妆,也能瞧见脸颊上也泛着莹莹光彩, 垂在耳边的步摇,以及手腕上那世上,极为难寻的极品紫玉手镯, 有饰品所在,即便不盛装装扮,她一举一动都有属于自己的那份贵气从容在里头。 “这么说来,城主夫人这些年来没诞下一儿半女的,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脚?” 旁边的樱谷同阿滢一起用着膳食,以前还有些不太自然,到如今次数多了,她也能淡然了起来。 “旁人动没动手我不清楚,只是,这一城之主应当是蜀州州府这样的官职吧,听城主夫人的意思,城主有其他的庶长子,就一直未有名正言顺的嫡子,或许外邦不会看重嫡庶,” 阿滢不由想得更宽,城主夫人娘家的权势,能让她一直坐稳这个夫人位置,没被替换掉, 她肚子里不出孩子,到底是不是城主动得手,还是说又有旁人? “走吧,咱们去瞧瞧去,对了,东西可有备好了,”阿滢看向后面走来的留影。 “备上了,世子爷先前便就有交代,” 留影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盒子,递给阿滢看, 阿滢倒也不问这里头,到底装的什么药,只是点点头见准备好就不多问了。 昨夜傅景麟还说城主夫人会过两日才好,不过一夜的功夫,她就等不及, 等她用完了膳食,再漱口,挽剑又拿来了外衫给她换了一件,避免沾染了方才的早膳的气味。 几人往外头的院子里走去,不过一夜工夫,城主夫人像又年长了好几岁, 她来得有些急,阿滢见到她时,她鬓边的头发都没理顺, 有一缕都被她头上,所戴着的玛瑙珠串给搅着了,显得有一些凌乱。 再看昨日被她留下的托娅,如今到乖巧的站在城主夫人旁边, 只面色不如前几日,在她们跟前那般好气色,唇瓣用上了口脂,勉强能遮盖惨白的唇色, 她与城主夫人同样匆忙,口脂都被抹得均匀,嘴角边都未能没抹上,不能细看。 城主夫人一见到阿滢之后,宛如瞧见了什么,能救她脱离苦海的神女一样,险些快要顾不住旁边有其他的人了, 阿滢格外贴心,抬手对周围的人摆了摆,除了樱谷其他的人便都在外头候着了。 “夫人有什么话便尽情地说,樱谷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能十分信任,”阿滢淡笑,让人瞧不出她心里所想, “傅夫人,恕我来的匆忙,昨日与托娅闲聊时,她说起过你有那能让人见喜药,可是真的?”城主夫人都险些在椅子上坐不住了,急急问道, “还请夫人看在城主与傅大人交情上,能把那药拿出来救一救我,我如今虽然是城主夫人,可若再没有一个孩子,只怕用不了一两年,这天大地大,哪里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阿滢在一旁也面上带起愁容来,似很能理解城主夫人的难处,眼里都开始泛红了起来, “你我同为女子,我晓得若未有孩子傍身,总归是在夫君家里站不稳脚跟,更何况城主还有其它的庶子,这药我有的,” “夫人,你既能寻到能同大巫医术差不多的人,也能见喜了,估摸着身边儿的人未照顾好,我看托娅十分挂念夫人,不如夫人就留着托娅近身照料吧,这药,我也给夫人。”阿滢妥善的给城主夫人提议,见她微微变了脸色,她才让留影把药给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