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外邦没有多大的好感,就那位娜仁吉雅公主跟鸿德布将军, 他们瞧着是好说话,实际上一个个心眼都不少,藏在娇蛮下的娜仁吉雅公主,她不可小觑, 傅景麟说一句去外邦,她脑海里想过千万种,他去外邦所遇见的事来。 “京都里胡阳王你应该晓得,他先前与大皇子的事还有些疑惑,这里头有他也有外邦的手段在,如今胡阳王身体有恙,这是我们的机会,旁人去外邦多数是有去无回,我跟老师去过外邦,会说外邦话,” 傅景麟语气平和,在他弯腰捡地上果子之时,阿滢只瞧不见他的神色, 几句话下来,关于天下人的命,阿滢也不会联想到自身, 更是不敢想自己会比,天下人的命还要来得重要。 傅景麟去外邦,在阿滢这处过了明路, 见着元时与那群孩童玩闹,他想要去外邦的想法,更是、无法动摇, 先前父亲与母亲与他有商量,不如等到孩子有七个月再看看,让京都的御医再过来几位切脉。 他等不了,他怕哪一日醒来,见着阿滢痛苦的样,他定会让孩子一定会平安降生。 “那好,你途中也得小心谨慎,你留在我身后的这些暗卫全都带走吧,我与娘亲他们一直在一处,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孤身一人去,要带一些人的,我身在宜州无危险,对你担惊忍怕的,到时吃不好睡不好,等你从外邦回来吵,估计我气色不好哦,” 阿滢斜身靠在一旁凸出来的小石上歇着,她如今可晓得如何拿捏傅景麟。 他若是气着了,就对他爱娇的纠缠,换做旁人估摸着是烦躁得厉害, 可到傅景麟这里,你若是走了,他反倒会气得。 阿滢这话若是让泽钦听见,估计早就吓得冷汗直流,还旁人……, 这世上估计也就世子妃您能这般做了,能让世子爷变了相的退让。 果不其然,也如阿滢所想的那般,傅景麟只听了她的话,是应声了, 把放在她这里的暗卫都给带走,阿滢这才放心下来。 “那去外邦,何时候能回?” 傅景麟捡完了果子,把篮子放在阿滢的脚边, 走过来长臂一伸,把阿滢给搂在怀里,下巴磕在她的头顶轻轻地蹭了蹭。 大手握着她的手,一起放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些缱绻的温存, 一阵暖意从肚子上传到心底,阿滢舒适的眉眼舒展,坐在傅景麟腿上晃了晃,踩不到地面的腿。 “估计会一两月,等我回来咱们再去京都,这段时日你想想如何把宜州的铺子开起来,等回了京都,往后鲜少有机会来宜州,” “你不是说再想开个酒铺?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不少手札,各种果酒的方子都有,你需要不少的鲜果,还的跟果农订下单子,除了果酒还有旁的烈酒房子,可有的你忙。” 先前阿滢未想这些个打发时间的,傅景麟都要想个法子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过,如今她想要新开铺子倒也好,忙起来时就不会想旁的。 新雨后,扑鼻而来一阵凉爽,身在山林中隐约感受到甜醉的气息, 细细地在从中分辨,又能嗅到其中的一些土腥味儿。 两人身在的地方也高,先前绕了半个山坡才上来, 入眼的是连绵不绝的群山,林海莽莽,若人在林中实在太过于渺小, 而这处村落在两山之间的一处峡道,他们先前来小道,是从村子的脚下而过,挡在村前的就是一座大山,看着像卧着的一只大虎。 两人相拥小声说话,阿滢被傅景麟裹在怀里,从迎面而来风,只带来的那一点凉意,可以忽略不计的,抵不过背后所传过来的暖意,很舒适, “那咱们早些去宜州吧,事情紧急就不在路上耽搁了,早去早回,我在宜州等你,” 人在身边久了,突然离开,一时之间倒有些习惯不了, 有些不舍起来抓住身边的大手,放在手心里左右又捏又揉了一会儿。 “外邦的娜仁吉雅公主,可还对你惦记着,你这要去了外邦,可别就一去不回,” 阿滢别有意味地在,傅景麟某些不可言说的部位时扫过, 虽也是羞红的脸,也忍着不躲开视线。 之前在马车里时,娘亲与她说过,女儿家娇柔要有,大方得体也是要有, 必要的时,有一些能哄着人心的手段,也可以用一用的。 娘亲说,泸州有一位很有名声的名妓,在三州里头非常的响亮, 那些权贵的人家请她传授,这些个事虽都是暗地里,可大家心里都有数, 格外脸皮子薄的就让自己近身伺候的人过去,再转述给她。 而性格稍宽许一点的人就亲自来,就前朝也有后宫里的嫔妃也面见过名妓, 而就在先前母亲,让绿怡姑姑送来了两本册子, 她虽没看,估计册子里大概也那些个夫人所求的东西吧。 “呵”傅景麟轻笑声,相比于冷笑,他如今的笑声里头,带着对阿滢宠溺以及无奈, “是你笑我了吧,”背后感受到他因笑,胸膛发出的一阵动静, 明明先前说都还没觉得如何的羞怯,在这人笑了一声之后,她是脸都烧起来了, 当下也不愿意在人怀里坐着,挺着大肚子扑腾扑腾,想撑着人的腿站起来。 “那你就不担心我,你去了外邦,我留在宜州等你再回来时,就……,” “谁敢!” 他猛地眼里冷意戾气涌现,先前还情丝绵绵温情意意的, 在阿滢说起他去外邦,回来时便会,或是情路有变,宛如先前在蜀州能利落收割人头的利剑,已拿在了手里,胆敢在他走后觊觎阿滢的人,人头是先要落地。 “你等着我走,是有什么人要来,京都的方掷,”傅景麟面露狠意, 阿滢有些哭笑不得,他怎么还记得京都的方掷,先前不已然就说明了吗。 “你别胡说呀,这跟方掷有什么关系,你去外邦,我又未曾去过,先前那位外邦的公主与咱们很大的不同,又长得好看,就像是天穹上的骄阳,我若个男人……,” “你若个男人,想怎么样,”傅景麟嗓音徐徐地问道,且垂下眼帘,淡淡地看阿滢。 这人跟她笑,或者气,她都有办法能顺着他的脾气,往下捋,渐变得正常, 可他这般淡淡的眼里无情无欲看着她,像从他身旁随意路过的人一样, 先前大起来的胆子,一下子便就给浇灭了, 自个儿还坐在他冷香的怀里,抓着人的手轻轻地捏了捏,有些讨好的意味。 还想在心底里想着,说什么话来哄哄他,却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点了点, 抬起眼睑看,眉心前有骨节分明的手敲了下她额头,而后他低头靠近,靠在她肩头上。 “不准,不准多看别的人一眼,那些人没几个好的,只有我能陪你最久,答应我。” 她向来都晓得这个人长得多好看,京都里那么多世家公子,都各有自己的风采, 可没有一人能比得上他,不管他举止之间,还是说话时,带出来的默然, 抑或者同亲近之人说话,所带出来的那份温情,在她眼里心里都比旁人来的好。 此刻他靠在自己耳边去说的话,像蜀州的顾老夫人说的巫仙,且比巫仙说的话,更来得有蛊惑人心。 傅景麟未等到阿滢的回话,把人搂怀里再搂紧,靠在她的耳边,反复地去问道,又要确认。 “说‘好’,答应我。” 阿滢刚发出个清浅的鼻音,还没抬手把人从自己肩头推开, 便察觉到自己的耳垂,落入了温热且又带着湿意的地方, 被捣乱逗弄的轻轻地舔邸,像是的了趣味,又被允了允,要说出口的话,因传遍全身的酸麻变了个音。 虽说半山腰上,周围一处看去像也没有人影的样, 这亲密,耳边传来的水迹声响,辛好她及时地去捂住嘴。 方才伸出想要把人推开的手,却被另一只大手十指相扣压下来,放在她的心口处。 未有他宽大的衣袍遮盖,抬眼之间是碧海晴空,耳边还回荡在山下老人幼儿在抓鱼的欢笑声, 他们所在的是上山主道,生怕有人从此处路过, 一手被抓着,一手怕发出声响捂着嘴,再无旁的方法去推开他,只能从喉咙中发出无助的鸣声。 先前还有些乌云密布的苍穹,却在这时,有细碎的金光突破乌云洒了下来, 身后的那一株野桃树似乎都散发着桃香,然而,与身前的人身上,常年所带的冷香相比, 她格外喜他的冷香,像是初雪之后所带起的凉意。 此时落在他口里的东西,像是山林中的猛兽抓住了小兔子, 翻来覆去地折腾,放在手边儿按压,显得恶劣,可又有怪异轻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