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若让他再去蜀州,他怕会在马背上昏睡过去。 “好呀,”阿滢眉眼笑得弯弯,等着人从浴桶里出来后,把一旁干燥的衣服给他递过去, 即便两人都已经有元时,如今肚子里还装了一个小的, 她也还背过身去,唯独那如玉的耳朵,也渐渐染上了一抹红。 如今六月里天气早已暖和,都有些热呢,旁的地方估计用不上冰, 阿滢这里只是在软榻上铺着竹制的凉席,唯一不变的她用惯了的软枕。 两人齐齐地躺在软榻,阿滢也吩咐过,内间里早已放上了安神的香, 床榻阿滢常用的,幔帐之内都是她的香兰幽香,傅景麟更舒适的眉头舒展。 如今阿滢肚子已然突了出来,他手搭在阿滢的腰身上,小心地把人掳过来抱在怀里, 明明很疲累,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他怎么看也不够, 身体上很疲惫,阿滢就在怀里,就在眼前,舍不得睡过,连眨眼睛都觉得太长。 “先前没有收到我给你的信,是不是很着急,” “当然很着急呀,我有两三日都没怎么好好的吃饭,娘亲说送来的信,你跟爹爹两人虽说没有消息,可是最好的消息了,后来又怕你来信,又怕信不来,” “好了好了,别说了,你赶紧休息,等睡好了有什么话都可以,元时许久都不见你了,前两日还指着你的衣裳,嗯啊啊啊地问我呢,” 阿滢抬手直接捂住傅景麟的嘴,不想他再开口说别的话, 然而她手指贴上去时,只觉得手指腹一热,面上涌上热气,手指也颤抖, 水灵灵的眸子里头则泛着水光,腰身也软了下来, “你你你赶紧睡,别想别的!” 傅景麟咬着她的手指,声音变得有些喑哑,开口道:“阿滢,我有些难受,” 阿滢立即有些慌,慌慌地问道:“哪里不舒服,可又碰着伤口了?” 她方才都没有动过呢,难道是她不察觉的时碰到了? 一直等着傅景麟的回复,人却还躺在他的小枕头上, 视线灼灼地瞧着她,眼里暗得深,阿滢后知后觉地才发现……。 他瘦了一些,洗漱之后长发披散,穿着白色的寝衣,衣襟未有好理有些散来,能看见他喉头攒动, 在自己的手指被一点温热触碰咬动,像是碰着了能烧红人的火苗似的,她赶忙地把手收了回来。 他在外人面前显得格外的冷,很不好让人接近,然而在亲近的人面前就不同, 而在亲近的人当中,自己对他来说最为亲密,这人有时候会跟元时玩心, 顺着他,哄着他,对于两人亲密时偶尔还会遭他哄骗。 此刻眼里有些委屈,还有些狼狈,再认真细看的话,他鼻尖还细细地冒出一些汗热汗来。 这个人的样貌向来都无可挑剔的,多数时候自己都被他带着,根本就不需要她想着什么, 他靠在自己的软枕上,衣襟微松散,面色有些白, 唯一有色彩的便是他还有润红的薄唇,此刻微微启开,全然的信任她……, 阿滢想着自己也是个坏人, 不然她为何想着,把傅景麟也给弄坏掉。 :狠狠地欺负他! “阿滢,”傅景麟半躺在床榻上,眯着眼睛,嗓音低沉, 室内的幔帐遮挡住外头明媚的天光,幔帐之内有她身香兰气息, 云云缭绕的缠绕着鼻端,随着呼吸到了心口,让人平和又忍不住地靠近她。 阿滢还未回神,她见过傅景麟各种各样的姿态,有他风光,有他神情低落, 也有他寻到自己眼里头有着水光,可从瞧见过此刻的他……。 她不知也该如何形容,就好像这人随意地眨巴一下眼睛,嘴里小声地喊着‘阿滢’, 一举一动仿佛都带着钩子,轻轻柔柔地在扰着她的心口。 发痒发痛,想要把他狠狠地按压在床榻上,狠狠地……欺负他! 他就这么无害地躺在她身边儿,瞧着脆弱,对他做什么都能行, 眼角微微的红晕色,墨发落在他肩头,那薄唇……, 这一刻,阿滢就觉得自己格外的坏, 原来不只男人能见色起意,女子也能……。 阿滢靠在有着冷香气,还有着水汽的怀里,瞧着面前人有些狼狈,微微委屈面容, 她歪着头想了想,在傅景麟目光之下,润白的小手,往那有些凌乱的衣襟口,像一条滑不溜秋的小鱼直接钻了进去。 “唔,”幔帐里头只听到他低沉,似忍耐地闷哼。 “阿滢,”接着那一声‘唔’之后,又是喊了她。 除此之外,他还有些凉意的手过来,与她的指尖碰了碰,随后紧握住, 藏在被褥下修长精瘦的腿,挨着她不重可又能察觉到的蹭动。 这一刻,阿滢晓得了为何那些画本子,以及那戏台上戏, 修炼成人的妖精,即便被人知晓,还有人忍不住想要共度良宵……。 面前的傅景麟,跟修炼千百年前的美人蛇,面容俊美, 平日里腰带扣着腰身,瞧不见那需得褪下衣裳,才能瞧见的柔韧的腰身,是如何的好看紧实。 幔帐里头窸窸窣窣声音不时地响起,有不耐闷哼,下一刻就被一只香气的小手捂住口, 那再多让人羞得脚趾头弓起的声,也只能从口里憋回喉头去。 先前忍耐不住的,勾着人靠过去的傅景麟,从鼻头的热汗,再到额头,再到捏着小手的掌心,不能宣之于口的燥热,全都化成火气,眼角都烧得发红, 先前是傅景麟的喑哑的忍耐,到后则是阿滢细细柔柔声。 更是有那不能宣之于口的低语,羞的阿滢直接哭出来的话, 先前捂住人的口,如今双手直接扣在耳里,且按捺不住摆一旁的软枕直接捂在面上。 她不应该心疼他的! 瞧着他疲累得厉害,什么都依着他,最后吃苦地到她的头上来了! 屋里头一些细小的动静,外间院子里都听不清,跟前伺候的人都在院子里, 阿滢还往外头瞧了瞧,惹得站在她一旁的留影地与她说笑。 “先人在的时,你可巴不得他不要来了,每次来瞧你一眼,你不问干嘛,要不就拉着人赶紧往外走,像怕我们这些人,跟你抢人似的,” “这不在了嘛,走神也走得多了,世子爷回来了,这不,就要往外看,想看看泽钦可有一同回来,就说平时嘴硬没有好处嘛,泽钦在的时,就要说几句好听的话啊,是不是想他?” “别、别胡说,我听见外头有动静了才看一看!”樱谷转头过来瞪了留影一眼, 随后就走拿着针线活计,是去不远处的圆桌上缝制, 在没人瞧见她如今的神情时,眼里闪过一抹失落。 留影不戳破她如今还嘴硬,喜欢就喜欢嘛,又不是什么不好的,她还想有个人喜欢呢。 “咱们从暗卫里头出来,你说世子妃会不会也给咱们找一户人家?我其实没有多大的要求啦,也不求对方像世子爷或者泽钦那,就简简单单对方老实一些,嗯,听我的话,” “之前做任务时,还碰到了受伤退下的暗卫,她如今在街上同她丈夫做营生呢,京都人来人往的,也没有人发觉她的身份。” “那姐姐还能凭着自己的本事做去买卖,咱们这要出去了,也得有个营生,我以前想过打猎,可也不能全靠着打猎,还得想个别的法子,到时候问问世子妃吧,她有很多主意呢,” 留影靠在一旁的柱子上,话是对着挽剑说的,可挽剑没有回她一句, 对于这样的挽剑,留影心中有数,她与挽剑被从暗卫营里面挑出来,之前并不熟悉,也是近来才晓得,挽剑在这世上也无任何亲人。 “你到时候一直想留在侯府里,还想等世子妃放你出去,也生儿育女,有个自己的人家?” 留影以为挽剑不会答应,她也不过只随便的问问, 哪晓得向来都不怎么开口,谈起自己私事的挽剑说道。 “我想留在侯府,” “啊?” 即便留影还有些疑惑,挽剑也不再多说,每人都有自己的路, 就算有着共同的目标,也会踏错,或者在途中分开。 她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不想去想那些太过于繁杂的事,她也晓得自己性格冷, 若当真的成了婚嫁了人,也会伤着对方,不如就一个人过,世子妃对她越好。 “你还真……,”留影在挽剑晚间身旁坐了下来,多的话她也没说, 不过这些也只她想想,世子爷还需要他们暗卫呢。 阿滢再次醒来时,在干爽绸被里动动身,冰丝绸夏日里用着很是舒服, 直到碰着了个物件儿,她迷茫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身旁还躺了个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