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坐在主位,同样是面色冰冷,瞧着她的侯夫人, 那四个拿着家法的嬷嬷,眼里一片冷色看着她,二夫人直接跪倒在地。 此时的她哪有在人前那般自高气昂,她害怕傅景麟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还记得,世子爷十多岁时,那红着眼睛把她按在水里,差一些没了命的情景。 “田娘子,为妾者你犯了以下的错,” “不敬主母,” “以下犯上,” “毫无规矩,” “痴缠卖弄,” “打!罚!跪!” 那四个拿着家法的嬷嬷,每说一句,二夫人便是身体不断地抖,跪在候夫人面前,此刻是心里真的怕了。 “夫人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是奴婢猪油蒙了心,想了那登天的事,都是奴婢家里的人,让奴婢这么做的!” 候夫人自然是不会佛了自己儿子,给她撑腰,长气势的事, 宜嬷嬷都是身体站直了,端了茶送到侯夫人的跟前, 看到那不晓得,是哪里来的家法嬷嬷,拖着二夫人在了院子里, 不消片刻,那院子里便是传来哀嚎的声音。 主院里的其他丫鬟跟小厮瞧着,那趴在长凳上,被打皮开肉绽的二夫人, 站在近处的丫鬟,几乎是能瞧得见嬷嬷手里的荆条,抽在身上几乎是有血溅了出来。 这位二夫人从一开始的哭嚎,直到后头是渐渐向了无声息。 四位嬷嬷手里的家法,是一一都试了个遍,二夫人院子里的丫鬟是不敢哭嚷, 也不晓得如何把人给带回去,这时候夫人才发了一句话。 “宜嬷嬷,你找个婆子把田妾室,给送回院子里去,找府医给她瞧瞧,辛苦她伺候侯爷了,” 上一次侯府里有世子爷动作的,就满春跟她叔叔两人放火烧侯府, 傅景麟动了怒火把两人送走,至于是死是活,反正就没见两人身影,怕是不晓得,早就被什么野狗给拖去了, 而这一次,是这把火烧到了侯爷,二夫人,跟老太太的身上, “景麟……,” 看着宫门就在眼前,侯爷顿时连下马车的勇气都没了,手紧紧的扣着那窗户, 而与她一样的,是老夫人的马车,转眼是快到了长公主的府邸跟前, 老夫人是急的接连咳嗽是,大声喊着:“掉头掉头!” 赶车的暗卫,是耳朵聋了的, 快走? 老夫人让快走,那他得把马车赶得快一些,怕长公主府邸跑了呢。 :被吓晕了 坐在马车里的老太太,是眼睁睁地瞧着,马车并不如她心里所想那般,是掉头回佩靖侯府里, 反而是速度快了一些,恰好长公主府邸门口此时停了一辆马车,要是再这么快,是要撞着了! 那马车是比一般的要大一些,前头是没有车帘,而是从侧面打开。 马车一停,长公主的府邸门房,便是快速地上前来,是恭敬地放下脚凳, 随后便是有个清秀的丫鬟先下了马车,低着头伸着手,准备扶人的架势。 只瞧见一双细白柔嫩,带着上好玉镯子的手,是搭在丫鬟的手臂上,弯腰的从马车里出来, 只听到一旁的人,似乎说了一句长公主……, 还赶着马车是往长公主府邸前靠的暗卫,则听见马车里,是传出砰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在地上,他是漫不经心地勒住了缰绳,撩起车帘,回头一看。 “……,” 先前在侯府里是,如何指着阿滢夫人大骂,又是如何逼着世子爷,要娶那心都烂透了的玉家人的老太太,如今已是双目紧闭,直接是吓晕瘫坐在马车里了, 既然人都晕了,那还去长公主府邸前,就没什么热了可看。 暗卫是瞧了一眼,从马车里下来,他们是暗中保护几月的阿滢夫人, 如今也不能唤夫人了,她可是长公主唯一女儿,天下的英杰,她能随意地挑选。 长公主府邸前的老太太是被吓晕了过去,而已经在城门口的侯爷,是哆嗦下了马车, 进宫必须下马,不能带任何锐利兵器,傅景麟已经是轻车熟路,把身上的东西都交给在一旁护着的兵将, “佩靖侯,这位是……,” 兵将看着已经是迈入了宫门傅景麟,外头还站在是脸色苍白,手都在打摆子的中年男人, 他是跟方才那位傅大人有些相似,看年纪推测是父子, 至于旁边那位,他还真不知晓,但是也要按例一问, 可不知怎么的,对方突然就咬紧牙关,似乎他问了不该问……。 傅长羽心里看着兵将对他的态度,心里更是屈辱, 傅景麟逼着他去宫里,不就是想要看他是如何丢脸,好在人面前,是显得他多么地有才干! 同样都是在户部,他能得到上头的信任,能以户部作为跳板,如今更是做了刑部的司务, 都是为国库把银子给拿回来,他也不想想他是谁,他是佩靖的世子爷, 就他这身份,还有东宫伴读,是有东宫做靠山,那些人敢不还吗? 如是,他有傅景麟那样的出身,同样是有东宫为他做靠背, 他傅景麟能办到的事,他怎么可能是办不到! 侯爷站在宫门口,心里是慌乱的厉害,瞧着周围腰挎长剑,手持长矛的兵将,他脚也软了, 已经是到了宫门口,如不进去没有合适的里有,说不得明天就有御史是写了折子,参他们佩靖侯府一本。 他这个侯爷,是承袭他爹,当今的天家念老侯爷,与太上皇年年在外征战,给老侯爷留下一个后人荣誉, 他瞧见其他的什么将军,侯爷王爷等一些,都是绕着走, 他们说的便是国家大事,而他是话都插不进去几句。 更别说是上朝,不上朝,他又如何能见得了如今的天子, 承袭了佩靖侯府,见过天子的次数,一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长羽啊,你在户部的公务我也不知晓,既然景麟来了,他带着你面见天家,那你便是把公务上的难处,与天家说道说道,我如是去了,是有旁人说不好的话,便在马车里等着吧,” 在门口是收东西的兵将,听到这侯爷说的这话,是看来了一眼,随后又收回视线, 可站在一边的傅长羽,更是觉得,他丢人现眼了,那人看穿了他只是个庶子的身份, 都被是放在架子上了,往前走,或许是还有个名声,可他爹竟然是说这话, 傅长羽是忍着心里怒气乱撞,如是在宫门口没有其他人的眼线, 他当即恨不得是抓着他爹的肩膀,对着他耳边大吼, “你这是想我死的不够快嘛?什么是让我去跟天家说道说道?我是有多了不得了身份?!” 可他不能,这处是宫门口,都是天家的耳目。 “侯爷,世子爷还等着两位,”兵将好意提醒, “听说天家近几日大发雷霆,户部的入库税银,与今年上半季的税收对不上,这两日是又砍了通州一处下面的小官,一个小史,竟是贪了几十万两银子,两位如是再耽搁的话,只怕是天家要降罪了,” 城门口的兵将是好心地说了一句,往往他的提醒,便是也会收到其他官员送上来的谢礼, 这都是天家允许的,偶尔是要借他们的嘴,把消息给传出去,只要不过,天家就不会罚。 而不管是傅长羽,还是侯爷,这两人根本还没到身份能去上朝, 自然是不清楚,这位兵将与他说这些是何意,而傅长羽更是理解错了意, 他是挤出一抹感谢的笑,同兵将说道:“劳烦这位将领同前去的世子爷说一声,侯爷是身子不舒服,佩靖侯府一向都是以世子爷的意思为准,我先送侯爷去医馆里瞧瞧,” 傅长羽以为这兵将是提醒他,今日不宜去面见天家,赶紧找个理由回去吧。 旁边的侯爷,立即是做出疼痛难以忍耐的姿态, 那兵将不知有没有看穿,倒也是严肃地说道:“那赶紧带着侯爷去瞧瞧,前头不远处就有个医馆。” 傅长羽跟侯爷两人,是转身进了马车里,都齐齐的松了口气, 随后才发现,先前赶马车的人早已不见,马车停在宫门外,时不时有其他的官员是进出宫内。 便也是瞧见了一幅奇特的场景,那没什么大作为的佩靖侯府的侯爷, 与他各方不断走门路,给弄到户部如今负责收债的庶长子,两人是似快步小跑的从门前离开。 只看到侯爷是弓着背,是埋头只是往前走,旁人看到他那副样子,都是好笑的摇了摇头, 这人没有什么大作为,可他是有个好的运气,有个在外被天家赋予麒麟子美名的嫡子, 然而他是个傻的,拎不清,偏是要把那没什么作为的庶长子,折腾出来一些名头,不断找人给他铺路,到头来都只是个笑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