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彦!”任非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商彦赶紧把嘴里的饼干咽下去,手也一个劲儿地往凤栀桌桶里塞饼干盒。
“到!”
“你在干什么?”
“报告教授,我笔掉了刚在捡。”
任非皱了皱眉头,“上课为什么还戴着墨镜?”
“报告教授,我眼睛长了麦粒肿所以才戴的。”商彦怕小老头不信,拉凤栀挡枪,“小栀栀可以给我证明。”
任非看向凤栀,“是他说的这样吗?”
凤栀点头。
早上的时候商彦取下墨镜给他看过,有被丑到。
任非对凤栀还是比较信任的,这孩子实诚不会作假证,本来是想继续上课,哪知超绝老花眼,精准捕捉到了商彦嘴角的残渣。
竟然敢在他的课堂吃东西,看来昨天的惩罚还不够。
“商彦。”
任非又点了一下商彦的名字。
“到!”
“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再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
商彦:
这小老头怎么这么奸啊。
但他东西都咽进肚子里了,死无对证,“报告教授,真的没有开小差。”
任非歪嘴一笑,很好,他有的是治爱说谎孩子的手段。
“带走!”
话音刚落,警卫员从门口进了进来,一左一右把商彦从座位上架走了。
这个场面是多么的熟悉。
商彦暗道不好,他不要二进宫啊,那里太可怕了。
“教授,教授,我冤枉啊。”
商彦死活不肯再去军区,路过讲台的时候,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扒在讲台上不肯走。
任非十分嫌弃商彦扰乱课堂纪律,“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