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栀不可置信地动了一下手脚,真的一点都没有酸胀的感觉。
天呐,他现在强得这么可怕吗?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了起来,在床上那是又蹦又跳恨不得蹿到天上去。
“醒了就起来洗漱吧。”
男人把手里的资料放在床头柜,起身把少年从床上抱了下来,笑道:“一大早精力就这么充沛?”
凤栀难得在这种事儿上面掌握话语权,“那可不!我现在能连续做一百个后空翻,你信不信?”
“信。”男人宠溺地揉了揉少年的头,然后牵着人往盥洗室走。
凤栀傻乐了一声,然后乖乖跟着走这才发现异样,“咦,这是新家?”
“什么时候过来的呀?我怎么不记得啦。”
你能记得才怪。
昏死过去的人根本就没有那段记忆。
烛闻渊避重就轻的回答,“昨晚让星陨开车过来的,怕你第一天上学不适应。”
凤栀的关注点果然被转移,“啊,对,今天要去学校念书了。”
有点不舍又有点憧憬校园生活,凤栀抱着男人的胳膊,“要是闻渊能和我一起去学校念书就好了,但是我知道闻渊已经念过大学了,而且还有其他的事儿要忙。”
男人想把少年抱在怀里哄,但他克制了一早,就是不想和凤栀有太多肢体接触,以免他舍不得放人。
只能把人抱坐到洗漱台上,挤了牙膏,“乖,张嘴。”
“啊。。。”
凤栀也就是想表达一下不舍,倒也没有到要哭得稀里哗啦的地步。
“好了,漱漱口。”
凤栀就着一个金色的雕金杯子喝了一口水,咕噜咕噜,把嘴里的泡泡清理干净。
“我们栀栀真乖。”
凤栀晃着两条腿,等着男人用毛巾给他擦脸。
“香香。”
男人挂好毛巾,用从架子上取下护肤霜,“好。”
凤栀仰着小脸闭上眼睛,“今天要多一些哦。”
烛闻渊觉得好笑得很,凤栀哪里用得着这些东西,涂与不涂根本就没区别。
“对了!你帮我把无尘调的香带过来没有?”
只要是关于凤栀的,男人都事无巨细的记得清楚,“少不了,都给你装在包里。”男人用水冲了冲手,保持干燥,“走吧,吃了早餐时间应该刚刚好。”
凤栀眨了眨眼睛,张开手等着男人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