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凤栀被掉包他想不到其他任何理由。
凤栀自然不肯让祝须脱他的鞋袜的,搬了救兵,“爷公!”
凤芜一听,拽着祝须的头发把人往回扯,“行了,多少岁了还同小孩子一样没个分寸。”
祝须委屈,“阿芜”
“坐好!”
祝须老实靠在了床头,想说什么被凤芜掐了一下,“嘟嘟,爷公问你,这事儿你同祖君说过吗?”
“哪件呀?”
“就你要同他结亲这件。”
凤芜实在说不出入赘两个字,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凤栀挠挠头又将双手撑着在榻边,晃着脚,“好像说过又好像没说过。”
两位差点被吓死的老人表示很无语。
“好好想想。”
凤栀垂下眸子盯着脚尖想了一会儿,“爷公这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超级非常重要,这关乎他们整个九幽的命运,胆敢让祖龙入赘这是嫌活够了?
“嗯。”
凤栀只有又想了想,“好像没说过”凤芜提到嗓子眼的心慢慢往回落,可凤栀又开口了,“但我和闻渊是爱侣的关系,想来说不说都一样。”
凤栀往回落的心直接掉到了地上,“什么!”
“嗯?”
凤栀晃着脚有些害羞,“怎么了爷公,是孙儿哪里说得不够清楚吗?”
老两口相互攥着对方手,避免一方情绪失控,凤芜努力挤出一个慈爱的笑,“爱侣?你们已经确定了这样的关系?”
凤栀红着脸点头,“嗯。”
“祖君也没否认?”
凤芜不知道用什么词儿来形容现在的心情,只希望这一切是场梦魇。
“为什么要否认?闻渊最喜欢我了。”
凤栀简直是追着老两口杀,这话是一次比一次劲爆。
凤芜脸上已经挤不出笑容了,“嘟嘟,你和爷公说笑的吧。”
“没有啊。”凤栀脸上一派天真烂漫,“孙儿不会对爷公撒谎的。”
话落凤芜也倒在了祝须身上,正好压在了祝须的伤口上,老两口都觉得自己大限将至。
来自小殿下的霸气通知
祝须:“来人!小殿下累了,带他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