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栀收敛了气息隐在黑暗之下偷偷跟上前去。
“殿下,深夜召见老臣,可是宫中出了什么事儿?”
祝景行神情比以往都要凝重,摸了一把腰际的配珠,“等会儿你且一人随我进寒武大殿。”
话落,白柳之眉心一颤,不再言语。
凤栀也默默跟在后面,即使用了隐身术他也不敢靠得太近。
寒武大殿?
他这几天好像没看见有哪座宫殿叫这个名字,顺绝不对给血刃和血魔影传了音。
地宫虽大,这两天他也算是摸了个门清儿不应该有遗漏的地方才对,一边走一边同一刀一影一参确认情况。
七转八绕间,凤栀觉得这些路他好像走过,为了确认地方转着眼珠前后左右地扫视着,可等他再一次定睛看向前面的时候,两眼空空。
凤栀立马顿住脚。
人呢?
那么大一波儿人去哪里了?
凤栀自认他的跟踪术一流,绝不可能让这些人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释放了一些神识出来,没过多久嘴角翘了翘。
哼,本殿可没那么好甩掉。
乾泷宫,寒武殿内。
冰晶玄门从里面打开。
“祖父,白公到了。”
祝须斜躺在榻上,脸色有些发白,“景行快带老白进来,你爷爷我快不行了。”
祝景行嘴角抽了抽,大半夜被老爷子传音说他身受重伤,赶紧带白柳之来给他续命,可进来一看,除了脸色不太好,其他的不要太好。
桌子上还堆着吃得精光的排骨和猪蹄儿,就说这胃口也不像一个将死之人。
“祖父!”
“一起吃点?”
祝景行脸色更加难看,他真以为祝须是受了什么很严重的伤,晚一秒就要与世长辞的那种。
祝须咳了两声,想缓解一下现在的气氛,“景行,你别这么严肃,小心讨不到媳妇儿。”
祝景行真是服了这个老顽童,也不睬祝须的话对着身旁的白柳之道:“咳得挺严重的,最好能多扎几针。”
白柳之汗颜。
祝须大力拍了一下床沿,佯装怒道:“你这不孝子,盼着我这把老骨头走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