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室内,裴靖松头痛欲裂的睁开眼,昨天的酒后劲太大,夜里又做了那样罪恶的梦,迟来的负罪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唔……”
动了动身,裴靖松被下面柔软的吞吮惊到了。
他睡意全无,瞬间清醒。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