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听见对方略显急促凌乱的呼吸,还有更红润的眼尾,媚色在晕染,眼底的水色几乎快要彻底滴落下来。耳畔一缕血色的发丝藏进满目的墨色中,却越发醒目。
不死途有点恍神,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用手撑了撑,顺便再调整了一下对方有些凌乱的长发。
轻轻地喘了一口气。
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扬。
“你要给我试什么?”不死途淡笑一声,“是老朋友刃的待遇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倒是可以谢谢你了。”
他掐了一把年轻人那张嫩得出水的脸蛋,如玉的皮肤触感在指尖跃动,丹恒眨眨眼,因被掐脸的痛觉而颤了颤眼睫,终于滚落下晶莹的泪珠。
顺着媚意横生的眼尾红痕,一路滑到青丝如墨的头发里。
盈盈的泪水在漂亮的清瞳里打转,似乎随时会彻彻底底地哭出来。
不死途僵了僵:“……”
他屏住呼吸,身体也跟着收紧了一点力气:“真哭了?”
“我寻思自己也没太用力吧?”
不死途有点懵。
他现在感觉后背发凉,万一自己一语成谶,刃真的半路返回呢?
往依旧紧闭的房门瞥了一眼。
不死途忽然想起来。
???
好像还有个老朋友也在呢。
那个没改名字,依然叫应星,虽然是另个世界的老朋友。
他会被打吗?
到时候好歹穿戴整齐再说……
持明默默抬起手擦擦眼泪,一副逆来顺受的乖巧模样。
他扬起纤长优美的脖子,把男人拽下来,在对方胸口细细密密地啃了好一会儿,才觉得扯平了,松了嘴。
一边摸摸那些牙印,一边继续不忘初心地解释自己先前的问题。
“拉曼查先生的意思是愿意试试了?”
不死途很想摸摸自己胸口的皮肤,但是看着那片惨不忍睹的痕迹,又有些下不了手。
丹恒还在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啃咬着,不算疼,反而麻麻的,痒痒的,勾得人口干舌燥。
男人叹着气放下手,握紧成拳,用来平稳自己的气息和那些血脉中疯狂乱闯的电流,不让它们太干扰自己的神经。
尽管成效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