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在一旁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他的手指缠着金色的荆棘,本来在耐心梳理漂亮龙尾的毛发,等待着轮到自己的时机。
不过……
看见眼前这一幕,曾经当过一家之主的青年还是觉得自己有点见识不足。
多亏了大家把他打醒,如此缺乏各种见识的自己,究竟如何才能成功塑造出那理想的世界呢?
他抬起手指摸了一下嘴角,淡淡勾着的弧度渐渐拉平,星期日若有所思地垂垂眸。
自己也可以这么做吗?
这样的事情,真的是被允许的?
但……一直循规蹈矩,将自己框在种种规则之中,前不久才试探的解放本来底色的年轻人,眸色闪动,神情隐隐有些意动。
他想试试。
丹恒,不会拒绝他的,对吗?
即使是变小的丹恒,他也没有拒绝过自己。
刃呼出一口气,被小持明扯得乱七八糟的绷带散着,之前有些伤口被匆匆地简单处理过,主人便不再关注,以至于现在还染着丝丝缕缕的血迹。
嫣红很清晰。
丹恒对此非常感兴趣。
被男人放开啃咬的红润的嘴唇后,持明形状好看的清澈眼眸眯了眯,又再次落到上面。
就像个执着于讨要吃奶的小孩子。
刃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现在的丹恒不就是小孩子吗?
从头到尾,从身到心,都退化成了无忧无虑的孩童模样。
星核猎手为自己的想法愣了一会儿,男人嗤笑一声,将手放在那里,捏着,行动略显粗鲁地捧到小小的持明面前。
“喜欢?那你就多吃点。”
咬下血肉也无所谓,他早已痛到麻木,只要丹恒愿意将不朽的力量不停地输入维持平衡,真正的吞下所有,也挺好的不是吗?
刃不知道是否是自己魔阴身发作时而诞生的幻觉,男人在这个人身上惊鸿一瞥地望见了龙压抑的野望——足以撕碎一切,冰冷如深海的最底,看不见光亮的黑渊。
丹恒从善如流,想吃的东西都递到嘴边了,他为什么不吃呢?
不过……
刃的说法太吓人了。
他又不是茹毛饮血的野兽,怎么会吃人呢?
小持明纤细手指收了收,勾住一根还堪堪挂在男人胸口的绷带,不小心把它扯了下来,不好意思地蜷起手指来。
他若有所思地歪歪脑袋,长发随着尖尖耳朵上的饰品晃晃悠悠地落下,又很快被如雪堆下的发遮掩住。
有一说一,刃确实好香,倏忽的血肉变多了后也更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