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似乎笑了一下,他用赤着的脚沿着绷紧的腿慢慢地踩着,最后又停住。
“你看……嗯哼,我说的果然没错……”
少见的尾音上扬着。
刃突然很想看一眼丹恒的脸,他想看看,对方现在是什么模样。
那意气风发的龙,真的会存在于这个相遇之初,便沉肃清冷的年轻人身上吗?
“有哦。刃,你看看我,是不是这样的?”
背上非常轻的重量骤然消失,龙眨了眨澄澈透明的眼眸,唇角微微勾起,仿佛梦境一样的场景。
“还想看什么?趁这个机会,都可以。”
对方轻飘飘地凑上来,将男人的唇角咬破,柔嫩的舌尖卷走血珠,直到丰饶的力量将其愈合,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嗯?为什么在发呆?”
“机会难得,你确定不向我提出那些心里想过,却无法实现的东西吗?”
持明身量纤细,甚至一只手还在白发工匠那边,这绝不是多么正经严肃的场合,可刃却觉得,对方再认真不过了。
对方看着他,也只看着他。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他想捏捏男人的脸,但很可惜,幼崽的手指嫩嫩的、也短短的,他比划了一下,根本掐不住。
又不能收回应星那边的手,只能叹着气,无奈放弃了这个念头。
黑发血眸的俊美男人却扯了扯嘴角,抬起了手,在触及持明的纤细手腕时,猛地收力,呵护珍宝的模样轻轻虚握住。
“那么……多对我笑一笑吧。”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的如此说道,他低下头,番外回来了,二相乐园7
“哄完这个哄那个……”小持明嘴里没人知道的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勤勤恳恳的幼崽也不抽回刃拽着自己的手。反正他认为对方肯定舍不得伤害自己。
起码像刚刚咬自己脸的举动,恐怕也不会再有了。
“你乖乖的,我等会儿就来找你。”
龙歪歪头,清澈明亮的瞳孔里浮现出星星点点的笑意,像悄无声息落网的猎人,牢牢套住面对从未见过如此情景而茫然失措,只能呆呆死机的男人。
轻松搞定。
以前怎么没觉得对方会这么乖巧听话呢?
持明疑惑地眯起眼眸,为想不通的事情感到淡淡的不解,不过他没时间考虑这些了。
应星声音颤抖地不行,男人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正死死按在地板上,青筋鼓起,汗如雨下。
“……”
生理性的泪水沾湿眼睫毛,视线变得模糊,白发的工匠抬起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幼年期的持明手臂肌肤柔嫩,像玉石一样滑润,又像棉花一样绵软,可这般占据着空间。
从手指连带着小臂一起,还是让从未有过经验的男人心里惶恐。
持明冷冷的身体靠了过来,清淡悠远的莲花香气不停涌入鼻子里,溜进身体,从里到外,好像整个人都完全被包围了起来。
恐惧与安心感诡异地结合在一起,应星对异常升起惧意,却又因龙毫不讲理的霸道行为而感到心安。
他恍然觉得自己可能坏掉了。
或者正被龙一点点地,用尖锐冰冷的爪牙撕碎,再慢慢塑造成祂满意的模样。
“应星,你似乎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小持明清清冷冷的声音如惊雷一样击中白发工匠变得浑浑噩噩的内心。
他用淡然的,平铺直叙的语气继续接着说道:“我嗅到了特殊的气味。”
“唔……你现在,很想和我坐对吗?”
眼尾下方显出点点剔透龙鳞的持明,用冰冷的手指勾了勾男人湿润的发尾,看那摇摇欲坠的发簪在轻颤中终于滑落下去,长长的白发散下来,顺着线条紧致的肌肉蜿蜒。
并没有因为倏忽血肉而重返年轻姿态的白发工匠,整体接触起来,比现在的刃要软一些。
如果给个形容词的话,那就用桃子吧?
熟透了的桃子,要更多汁软腻许多;刚刚成熟的桃子带着一点点的硬度,捏起来没那么软,水分也少些。
丹恒很想让自己不要用脑子思考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他现在没办法终止。
况且,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需要顾虑后果的时候,真是难得的轻松。
会让人上瘾。
应星摇头,可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摇头。
丹恒没有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