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
省得多生事端。
只不过……年轻人还是有些红温。
这次简直里子面子都在对方眼里丢尽了。
不是?景元将军,我听说外面的人都传您快魔阴身了,居然还能这么勇猛吗?当然,这是不好的流言蜚语,丹恒非常不爱听。可他也下意识地认为,对方和自己比起来,肯定比不过的。
谁曾想……
早先腾骁将军那里,年轻人就应该留个心眼子。
帝弓天将们,哪真的这么脆。
三天三夜的折磨都忘掉了吗?
“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为何不动?”
就像是吸食足了精气的魅魔,白发将军眉宇间凝结的丝丝不虞,已经悄无声息地散了去。虽然用魅魔这个词,也不算贴切,可对方懒洋洋地慵懒姿态,实在教丹恒羡慕又憋气。
本能告诉他,不应该表现得如此弱势萎靡;可临到头,丹恒还是没忍住,像个无能的家伙,被“欺压”得糯糯的。
默不作声地,把撕破的衣服抱起来,丹恒二话没说,重新掏出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安静穿戴整齐。
将军大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带着明显仙舟罗浮风格的服饰,还是最戳中他喜好的模样,定是另一位自己亲手为年轻人置办的。无时无刻不在用不起眼的小心思,在除丹恒以外的所有人面前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对方是个木头。
也不知是否因为和建木呆久了,连脑子里都被木质同化。
开个玩笑。
将军大人见丹恒穿好衣服,也只是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一副踌躇的模样。
叹气,勾勾手指。
唤警惕小动物似的,喊青年的名字。
“丹恒,过来吧。”
“……”
这话好耳熟,下一句是不是要他爬上来了?
丹恒打了个寒颤,恐怖的想法把自己给吓到了。
对方下一句的意思也确实说得差不多。
“夜已深,上来休息。”
看,差不多的。
心里虽然这样悄咪咪吐槽,持明龙裔还是乖乖地走过去,上了将军大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