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到现在……还有大半都在外面。
将军大人可能对自己的技术到底如何,没有一点认知。只是快,和有力就完了吗?
远远不是……
因为过于生涩,卡得丹恒太痛。
持明龙裔那张如画的脸上,表情都有些失控。
他眨眨眼,试图找到男人主动退缩的想法。
丹恒不信只有他一个人会难受。
虽然天人领受最顶级的丰饶赐福,但也不是用在这个地方吧?
可能是丹恒向上天祈祷的声音被聆听到了。
将军弯弯金色的眼眸,被年轻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逗乐了,本来按在白皙胸膛处的手,往上撩,勾起青年那张梨花带雨的漂亮脸蛋。
“装可怜在我这里可没用……”
男人喘了一口气,也有点气息不稳。蓬松柔软的白发贴在线条利落完美的肩颈上,唯一剩下的一抹颜色,那根红色发带,也不知怎么弄的松散下来,歪歪掺在晃眼的白之中。
不过,丹恒的视线全然被男人的眼眸所吸引。
金色。
耀眼的,如烈阳一样璀璨夺目的金色。
正以最完美,最恰到好处的姿态点缀在那张脸上,丹恒不可避免的被那鎏金的色泽,摄去心神。
丹恒喜欢的东西没有多少,讨厌的东西也没有多少,大多数事物,在他这里,可能只有一个普普通通的中立态度。
不讨厌,也不喜欢。
无甚区别。
但流放那天的晨光微熹,落在后颈时的温度,他一直铭记于心。
丹恒想摸摸那抹金色。
无果。
浅浅的刺痛和麻痹之感刺入肌肤。
只能回过神。
正巧,白发的将军“善心大发”,屈尊降贵的安慰了几句。
“放松点,马上就不痛了。”
丹恒茫然歪歪脑袋,垂在一侧的发丝也跟着倾落些许:“……”
将军,您有没有觉得这话从您的嘴里说出来有点怪怪的。
不是……景元将军!您真的不痛吗?明明是您太紧了!
要脱皮了!真的!
丹恒恨不得用手去挽救,可办不到。
得力于神策将军无情的先见之明,让丹恒深刻体会到了何为“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