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白不走寻常路。
就跟「铁墓」拿景元将军的身体胡搞乱搞一样,离经叛道,直接上嘴,差点把丹恒震惊到灵魂出窍。
少年也是在持明青年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之前,利索转过身,啊呜一口后,直接像随便吃点东西一样把白色毛茸茸的脑袋凑了过去。
丹恒:“?!!”
比震惊更先一步到位的感官让他下意识咬住下唇,然后就是头皮发麻,由点及面,开始席卷蔓延开来。
「……」一旁悠悠飘着的铁墓也不知道怎么表现出来的,丹恒居然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欣慰的情绪。
???
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欣慰的?
小白是不是你教的?
似乎比那个时候要熟练得多,牙齿不会再莫名其妙磕到他,不再是死板的含着,连舌头都不会用,只是单纯用嘴裹着。
除开做这个动作的人身份实在让丹恒惊讶恍然以外,也无甚新奇。
甚至于,他都没有怀疑过这点。
将军大人的□□不好,那不是很正常吗?
人家公务忙得不行,也没有伴侣之类的存在,给他练手不是?
少年按住丹恒紧绷着、随时都可能弹起来的大腿,闷着头一心搞“大事”。那道声音在脑海里响起的时候会流畅更多一点,此刻正煞有其事的教授少年,自己实验并“偷”过来的技巧。
据说只要这些对丹恒做了,对方就会红着眼,哽咽着顺从接受,不再想逃跑拒绝的事情。
少年痛快屏蔽了其他字眼,只看见了丹恒不会跑。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一边做还一边想,这有什么难的?「铁墓」还把丹恒磕到了?太逊了!
还是得靠自己。
你看,他现在一次都没有磕到丹恒。
糟糕!尺寸超标!
少年时期的家伙,挠挠头,把本就凌乱的头发更是抓成鸡窝,愁眉苦脸,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唇,直起身来。
少年坐起来,转了转身体,还带着一点泪花的蓝眼睛里满满的澄澈干净。
“丹恒,接下来怎么办啊。”他比划了一下,好看的唇被磨出嫣红的色泽,吐出丹恒羞愤欲死的问题,“以我现在的情况,好像没办法全部。”
“真羡慕景元先生啊,据说他能继续吃的……”
丹恒的脸顿时红了。
不是羞。
是气的。
可他又找不到生气的目标,对小白吗?不可能,对方什么也没错。丹恒气了又气,最终还是憋屈地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