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那个“铁墓”到底在哪里?
小白身上没有,景元身边好像也没有,总不能它真的跑到自己身上来了吧?
丹恒神色微滞。
由于太确信铁墓不会把他当做目标,所以根本没有自检过的青年有点情绪崩溃。
自带的清冷光环都压不住他的懊恼。
他觉得真相大概就是如此了。
一定是跑到他身上来了!
简直不知死活,等他……马上就揪……唔,出来……
丹恒闷哼一声,被包裹的紧窒感换回纷乱的思绪,再看清有一会儿没管的将军时,对方给他来了一波大的
“……”非得我让跪下来求你吗?
景元!你到底在做什么?清醒一点啊!!!
他连将军都不喊了,脸上的表情变换不停,最终凝固成惊恐万分的模样。
青年雪白纤细的手指扶住男人的脑袋,用力绷紧,手背上可以看见非常清晰的青色脉络,指节泛白。他陷入该推还是不该推的纠结中。
白发将军高挺的鼻梁轻轻擦过腹部的皮肤,就连眼睫毛都微微颤抖着,偶尔像羽毛一样轻撩过,带来深入骨髓的痒意。
旁观的将军大人也很闹心,谁能有这般体验——有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拿着你的身体跑去和大概很熟悉的后辈做如此失礼的事情。
看见那个家伙微微躬身弯下腰,做出的离谱举动,将军的手指都不可抑制地弹了弹,似乎下一刻就想抢回自己的身体。
他的脸色没比丹恒好多少。
但……
禁锢和推拒的力量似乎变得更强大了。
对方在不停地学习,不停地……变强?
将军大人想起丹恒能左爱治疗的能力,恍然大悟……难道这就是“它”的目的吗?
如果丹恒知道正主就在旁边看完了所有的过程,还推测出如此离谱荒唐的结论,大概能冲淡面对如此情况的羞赧,还有社死情绪。
转而变得更加愤怒起来。
——到底要他说多少次,跟他左爱其实没有治疗的功效。
左爱时治疗≠左爱可以治疗!!!
可惜丹恒他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