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就是很后悔。
他不应该把尾巴甩出去,当替死鬼的。
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还不如牺牲自己的腰。
丹恒又急又气,偏偏又不能用太大的力气反抗,万一收不住力,把房子震塌了,就没得话讲了。
将军大人抱着手臂在一旁观戏,他好像完全没有要帮一把手的念头,冷淡的模样实在是……
太让人安心了!!
漂亮的龙尾延伸,反过来将白发少年圈住,把他拎起来,递到了丹恒跟前。
他看着小白茫然地眨眨眼睛,一派无辜又单纯的模样,像可爱又毛绒的小狗,等待着丹恒来摸摸他。
丹恒却坚定了神情。
“我很明白你的感受,不过今天不行。”丹恒突然转过身,指了指靠着门扉的白发将军,说道:“实不相瞒,景元他和我清理黑潮怪物时,不慎身负重伤,这几天我都在为他疗养中,如今正是到了关键时刻,不能离开。”
“……”少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瘪瘪嘴,湛蓝如宝石的眼睛里框着浅浅的光晕,潋滟着水色。
丹恒狠心无视之。
“所以只能忍痛拒绝你,景元那边需要我。”
“连一晚上都不行吗?”小白皱起眉,看了一眼“徒有虚表”的家伙。
呵,白长这么高这么壮了。
没想到这么虚。
丹恒一点也不心虚的点点头,顶着背后将军大人幽幽的目光。
“是的。一晚上都不行,我怕他伤情恶化。”
小白是个好孩子。
即使他在哀丽秘榭都成为了孩子王,那也是乖巧又懂事的好孩子。
少年不甘又可怜地哦了一声,垂下头,头顶隐形的耳朵都萎靡了下去。
“我知道了。”
“你和他走吧。我会记得想你的……”
丹恒默然。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你这说得好像我们关系又多见不得人似的。
我们是清白的!
真的!比豆腐煮青菜都要清白!
不过,小白不再纠缠是好事。
丹恒觉得自己和小白单独待在一起,实在太考验阿哈祂的道德底线了。
还是从头到尾都对他冷淡对待的将军看起来安全又可靠。
丹恒捧着感激的心情,跟随白发金眸的将军去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