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丘有点懵,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怕自己张开嘴,先吐出来的只有破碎的呻吟:“……”
“哈……”
狐人先是把半遮不掉的眼纱拽下来,再伸出光裸白净的手臂,勾住了持明的纤长好看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对方没有僵持,顺着力道低下了头,胳膊环住狐人纤细、盈盈一握的腰肢,把人环在了自己怀里,随后修长的龙尾接替了这个任务。
丹恒继续往下摩挲,拽住了有些炸毛又有点萎靡的毛茸大尾巴。
他早就发现对方身上除了有正常的敏感点以外,耳朵和尾巴同样感知敏锐,就像丹恒自己的龙角跟龙尾一样。
如果需要的刺激还不够,那么,可以将这两个地方也算作其中,往上面不停的加码。
本来椒丘已经去了好几次,差不多处于一种疲软的阶段,想要短时间再提高一次,难度系数有点大。可这难不倒熟能生巧的丹恒,大抵是有点强迫症,他喜欢带着人一起最后结束。
外面的动静,丹恒自是察觉到了。
被牵引走了大部分思绪的持明,用惯性做出了没有任何留手的撩拨,还有更狂风骤雨的进程。
只能说……
可怜的椒丘大夫,好自为之了。
门口的地方。
飞霄将军的影卫牢牢占据房门口的有利位置,高挑修长的身影把里面的场景遮挡得严严实实。
但是没有用。
外面两位都听见了里面的动静。
声音是没有办法被貊泽用肉身隔绝的。
年轻人冷静的反思自己,然后决定下次还有这种情况的话,就干脆把飞霄将军也喊过来处理。
他只是将军的影卫。
处理不来其他将军的事情。
尤其……
对面还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将军。
白发的将军大人笑着的脸看起来和之前一样,细看才能觉出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僵硬。
男人慢慢地皱起眉梢,有些难以置信地问出声。
“丹恒就是这样给人治疗的?”这还是治疗吗?
他是不是一不小心中了什么招,现在正处于幻觉里?
丹恒那么清冷的性子,怎么会做出这种“荒唐”事?
将军大人不太明白,只是不同世界不同时间线,人明明还是那一个,为何……
貊泽眨眨眼,淡定地看了看好像有点接受不能的景元将军,又把目光看向将军身后那位白发男人。
对方察觉到了貊泽的目光。
倒是璀然一笑,金色的眼眸弯弯的,仿佛把眼前都亮堂了起来。
“看我做什么?”男人问道,“是哪里有奇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