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不是想要置他于死地,反正黑发无名客的脸颊,包括往下的脖子上,都是快要渗出血的牙印子。
银狼看得有点后背一寒,阿刃下嘴真是一点都不留情,看把别人咬的。
对了,丹恒他怎么不反抗?
少女愣了愣,脑中得出答案。
或许这就是爱吧。
成年人的情情爱爱真是无趣又麻烦,有这个时间不如多打几盘游戏。
是游戏不够好玩吗?
丹恒小小地吸气,他被刃不要命的压榨到现在,不光腰疼,腿也疼,脖子和脸更是重灾区。刃简直疯了,死不了就是牛逼哈。
做到死,死了又能活。
丹恒都不知道刃为什么突然发疯,之前明明好好的。
他就接了一下星期日给他的乌鸦,问一问对方有没有事,回来就一切“全完了”。
在银狼到来之前,刃还想要继续,丹恒气急,他怎么可能当着如银狼这样的未成年,没皮没脸继续做,青年给了刃一剂狠的,男人登时便昏死过去。
没了刃的纠缠,丹恒才勉强脱身。
快到刻入本能的收拾速度,持明青年堪堪在银狼推开门的时候,把所有不应该给少女看的东西都处理干净了。
他瘫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去抚摸自己脸上的那些咬痕,正要把它们都消下去,那位叫银狼的少女就已经推开门进来了。
手指微微僵硬。
丹恒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心脏骤停的惊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真的收拾干净了。会不会被这位极为聪慧的少女看穿他的“伪装”?
温热的、没有缠绕绷带的手轻轻抚过持明看起来有些凄惨的脸颊,似乎突然就收敛起所有的暴戾和疯狂,回归了死灰的沉默。
青年柔软细腻的肌肤触感非常好,如润着水色的冷冷玉石,让人情不自禁地流连,舍不得离开。
丹恒垂下眼,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唇线绷平,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
相反,他还朝着刃的方向偏了偏头,好让男人能方便触碰到自己。
刃血色的艳丽眼眸暗了暗,只会偶尔才在他面前表现出乖巧姿态的家伙,呵。
往往可以恰到好处的消弭他的怒火,让他有气没地方发,只能憋在心头,最终几近疯狂。
男人撩下眼皮,什么也没说,只是半坐起身,随意将外套披在肩上。黑色的头发散乱垂落,被刃微皱眉地拂开。
明亮的天光下,刃英俊到极致的面容有些苍白,衬托着血色凝聚的眸子反而更明亮了几分。
他看起来好像精神状态还可以?
银狼敏锐察觉到这件不起眼的事情,少女也跟着心情好了很多。